而是,在即將摔在地上的时候,轻飘落入沉稳的臂弯之內。
恍惚间,佛陀看向那仿若不存在的臂弯主人,原本唯有淡漠与平静的双眼之內,瞳孔巨颤。
“你。。。是你。。。你。。。你篡改了天机!!”
早已在旁观望多时的陆一,將天地生机灌入刘五魁体內。
而后,待到低头查看过弟子的情况。
陆一这才转头看向一旁不远处,身穿公司的制服还蒙著面,捂脑袋装得挺像回事的刘振国。
“哈。。。別装了,你看吧,我就说了,这丫头的那份天赋,必定远超你的想像。
乐观,开朗,能与世间人们的苦难共情,却又不会被任何苦难所击倒。
通明,澄澈,甚至。。。至仁至善,实乃天生地养之灵童,此子类我呀。”
“————”刘振国放下捂脑袋的双手,摘下了脸上戴著的儺面,无奈道:“啊对对对,此子类你,此子类你。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天上那几个赶紧解决一下。
估计都看著呢,你那么大个仙君,可別让他们给跑了。”
与此同时,瞧见有人不装了。
方才在那佛光落下后不久,就已经被陆一祛除梵音影响,被安排著同样在装的公司眾人。
皆是在此时放下了捂脑袋的双手,抬眼看向云层之上,就和灯泡似的诸佛。
“你。。。你们。。。
“尔等自视甚高的螻蚁,不配让眾生予以仰视。。。下来!”
將先天本源被天地生机滋养后,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刘五魁,託付给一旁的刘振国。
陆一目光瞥向云层上方的诸佛,仿若天地间迴响的“下来”二字,落下。
不论是那佛陀,还是那菩萨与护法,阳神之躯瞬间如遭雷击。
莲台、祥云、乃至佛光。。。顷刻消散,几道身影皆是自高天之上,於眾人眼中狼狈跌落凡尘。
“你。。。你一直在这,你。。。你篡改天机,故意等我们上鉤。”
佛陀落在地上,明明是阳神之身,可以无视跌落伤害,更可以一念千里。
结果,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能耐。
对方一句话落下,別说逃跑甚至反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仿佛天地强压於己身。
前一刻高高在上,视眾生皆为螻蚁,后一刻。。。跌入凡尘,猪狗一样引颈就戮,螻蚁不如。
落差之大,自视甚高的所谓神佛,感受著周围螻蚁的视线,心中皆是渐渐已然恨极。
但更多的,则是对自身。。。对一切失去掌控后的恐惧。
“对你们这些苟且偷生的螻蚁而言,我所行之事的確无异於篡改天机。”
陆一垂眸俯视此刻跪倒在地,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诸佛,话中恶意明显。
“但实则,却是与你们在那蚁穴中的做法类似,仅仅只是一定程度上的遮蔽天机而已。
你们曾以此欺天罔地,如今却又被类似的手段,夺走了最后的一线生机,倒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时隔多年,再次得以脚踏实地的渺小螻蚁之感,如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