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是又当又立,也还是忍不住如此。。
“尔等求见,所谓何事?”
听闻那近乎声动云霄的佛音。
以无礼阴神之身求见真佛的僧人,感动得不能自已。
完全不会想著佛陀是否眼瞎,没看见下方僧眾都快被杀完了,他都被搞到只能以阴神求见了,还问。
阴神狰狞丑陋的僧人对上方云层五体投地,哭诉道:“我佛慈悲,请原谅弟子以阴神求见,实在是弟子被逼的没办法了。
这些忽然至此的中土居士,完全不肯与弟子坐下交流,无端杀戮。
许多。。。许多为我佛奉献一切的虔诚弟子,如今到您眼下早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说著,他似乎是在惧怕什么,將脑袋再次放低了几分,甚至有部分都已经“穿模”了。
“不得已,弟子才將那些为明年孟兰节准备的祭品,全部奉献给慈悲的我佛。
以乞求我佛从中予以回应,於苦难之中拯救我等弟子。”
佛陀瞥了眼一旁脸色同时因此微变的几名同道,摇头道:“现在是现在,孟兰节是孟兰节,切记不可混为一谈。
此事过后,记得明年孟兰节的祭品,要比今日那些祭品再多些。”
闻言。
僧人全然不在乎今日之后,自己因为诸佛的这一点点要求,还要再杀死多少適合的普通人。
他只觉得与自身的苦难相比,诸佛居然只是这一点点要求,大慈大悲啊。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弟子明白!弟子明白!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啊!”
瞧见僧人那颗丑陋的脑袋在下方不断穿透地面,被自己一句话感动得痛哭流涕。
包括其他几位菩萨与护法在內,诸佛皆是对此满意的收回视线,扫向那身上带有米粒之光的螻蚁。
“既如此,那么这位来自中土的小。。。”
“我去nm的慈悲!哪里有什么慈悲?你们把他人生命当成什么了!
天地將眾生视作芻狗!那是对一切眾生平等看待到极致的慈悲!
而你们。。。让开!蓉姐!別拦我!拦我也要说!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祭品?人身难得!你们tm什么档次!就敢將他人视为猪狗!
什么tm狗屁的神佛!你们也配!”
刘五魁因为陆一併未及时出现,虽是对那云层之上的诸佛心存惧意。
但出於对自家师父的信任,她在旁始终能够保持冷静。
以至於,听了仙佛与魔头之间,假借慈悲之名,大谈“吃人”之事。
很自然的联想到那些被折磨、被残杀、被禁,最后可能连投身天理循环都是奢望的可怜人。
一时间,她那张就跟小嘴抹了蜜一样,直接对高高在上的诸佛破口大骂,直抒胸臆。
傅蓉见情况不对,根本拦都拦不住。
时不时,满心防备地瞥向云层那些所谓的神佛,时刻准备著立即抱起刘五魁逃离此地。
却不料,云层上方那些傅蓉眼中的假货,一点反应都没有。
似乎並未在意刘五魁將事实全部讲出,一个个眼神淡漠且平静的望著下方。
不久,待到刘五魁觉得咒骂似乎毫无意义,这些傢伙完全不在意脸面问题,抹了蜜的小嘴终於停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