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独坐於诸多邪法器具之中的僧人,那对迅速挪动的眸子,却跟上了刘五魁的动作,並对此毫无意外之色。
儘管他仍是坐在那里並无任何动作,但在刘五魁衝上来靠近一定距离后。
诸多在昏暗中构成某种法阵的咒文,却是突然於这一刻亮起了猩红微光,使得范围內许许多多的法器同时响应。
足以让任何人感觉阴风阵阵的黑,顷刻间便在僧人身前形成了防护罩,將他与刘五魁之间彻底隔绝开来。
但。。。
金光在刘五魁的小拳头上迸发四射。
那些满是怨念与业力的阴森黑,在金光面前仿若遇见天敌般飞速消融,將其中僧人露了出来。
砰—!!
刘五魁的那只小拳头,打在对此大惊失色的僧人脸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闷响过后。
僧人惊惧的表情定格,那颗留著短髮的脑袋,从坐落的躯体上拋飞。
下一秒,狠狠撞击在室內的墙壁上炸开,化作无比骯脏的雨水,洒落许多的器具之上。
“————”早先看过资料的傅蓉没来得及提醒刘五魁,不要与这种狗嘴里没一句实话的畜生多言。
便见刘五魁突然间暴起,一拳把人脑袋干得稀碎。
略微愣神过后,反应过来刘五魁是因为对方侮辱了那位,才会一拳打爆对方的狗头。
傅蓉收剑迈步走上前,瞥了眼无头的“死佛”,抬手一拍刘五魁肩膀,道:“好了好了,別再气了,还得將这些禁錮魂魄的法器收缴起来。
等回去,全都得交给专人来处理,让那些受害者得以解脱。
得快点了,忙完这边,还有几座不对外开放的庙宇,需要我们这些人过去逐一处理。”
刘五魁蹙眉望著僧人尸身,並未散去加身的愿力能量,眸中渐渐浮现出几缕金光。
“蓉姐,先等等。。。”
“这傢伙的尸体有问题?”
刘五魁藉助眸中金光,看向周围的器具与佛像,解释道:“师父曾和我讲过。。。人之將死,先天一炁消散再快也需要一点时间。
后天之,更是需要自然缓慢汲取养分,在物质层面造福天地间的眾生。
这傢伙体內的炁全被抽乾了,要么是有我们所不知的异常,要么。。。就是根本还没死””
。
闻言,见到刘五魁扫视周围的动作。
傅蓉再次將腰间的长剑拔出,眼神警惕地环视阴森的四周,问道:“灵魂出窍?就凭这些邪修?又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法?
既如此,那所谓的转世灵童,只是他们用了某种邪法,强行夺取他人的躯壳?
该死的老畜生,能看见么,它在哪?”
此刻,想起资料中唯一打了问號,並且给出过几种推测的情报。
傅蓉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二人这是在眼前的庙宇之中,遇上一位真正的“活佛”了。
此时此刻,相较於“五方揭諦”护身的刘五魁。
为了不拖后腿,傅蓉不仅主动开启了“三宝珠”,就连“乌斗鎧”的护身效果,也是默默行炁开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