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隱寺,后院。
“畜生!师父因你而经脉尽断!师门也將因你毁於一旦!
你这个畜生!!”
听著宝闻和尚的怒吼,见到对方运起金身般的“金钟罩”,再次衝上来满含杀意的探出手掌。
由於此前低估了队员的能力,始终並未动用“乌斗鎧”的肖自在。
同样运起了金身般的“金钟罩”,却与全覆盖的宝闻不同,只让那抹金色覆於手掌。
剎那间,他便再次运起其他招式,以“大慈大悲掌”迎了上去。
轰—!!
双掌相接,二人脚下石砖地面因巨力而塌陷。
期间,诸多碎石简直就跟子弹一样,被进发的炁劲射向了周围。
一些已经控制住寺內其他武僧,閒下来不远处观战的队伍成员,躲都躲不开。
若非此刻基本身穿作战服、亦或其他高端防护法宝傍身,估计不少人都得在这余波之中狼狈尽显,远离二人。
“我记得,你之前已经见过那位了,还被那位当面毁掉了佛堂。
以那位的为人,既然利用了你,自是予以补偿,指出你的问题。
想不到,见过那位得了指引,你不仅没有丝毫长进,都快赶上曾经的我了。”
说著,肖自在轻鬆以掌抵掌,默默运起了“拈花指”,钳制住了宝闻和尚一臂。
另一手,则当著对方的面,平静的一推眼镜。
“师兄,心魔滋生,不知收敛,你墮落了。”
“该死的畜生!別叫我师兄!!”
闻言,犹如金身佛陀的宝闻和尚大怒,另一手打向肖自在却同样被抓住。
情急之下,他直接用脑袋撞向了肖自在,却听撞钟一般的声音响彻院內。
眼镜碎裂从脸上掉落在地,肖自在额头那抹金色消退,望向宝闻和尚的眼神依旧平静。
但一抹红芒,却在其眸中渐渐浮现。
而这,在宝闻和尚眼中看来,才是眼前这弒师孽畜的本相。
“宝闻大师,本来。。。我是有想过要杀你的,因为你这些年若並无任何改变,很可能害死那些被裹挟的弟子。
不过,我这些队员用上法宝所能做到的程度,导致我们入院后的局势的確出人预料。
甚至都不用我在旁插手,他们就轻鬆解决了那些弟子,该说不愧是马教授出品的法宝么。”
说著,肖自在鬆开了宝闻和尚的双手,后撤躲过了对方踹向丹田的鞭腿。
隨后,见到对方双眼满是杀意的追身而至。
肖自在习惯性的想要抬手扶眼镜,动作进行到一半却看见了不远处,已然碎了一地的零件。
“算了,原以为你可能因为那位,最近可能会有所突破,不料竟反受心魔滋扰。
现在的你太弱,我改主意了,你不用死了。”
宝闻和尚瞧见肖自在毫无防备的模样,这一击已然是用上了自身的全部力。
“狂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