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轻敌而愈加愤怒的宝闻和尚,一拳又一拳捶打张灵玉的脑袋。
儘管由於消耗,宝闻和尚一拳比一拳的力道弱。
却还是很快让张灵玉七窍流血,那张脸变得血肉模糊,就连眼睛都被打瞎了。
渐渐地,视线一片黑暗的张灵玉,很快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剩近乎彻底麻木的痛苦,以及脑內不断闪过的往日回忆。
龙虎山的生活与修行,师父师兑与山上其他人。。。一切清晰闪过又消散。
最终,只剩一道初见时,俏皮美丽的身影。
“你是龙虎山下来的?哦。。。原来你是个小道长,那你给我算个卦唄。”
“我?我叫夏禾,夏天的夏,禾。。。就是庄稼的那个禾,別看我无家可归,但也曾被期盼顺遂成长呢。”
“走?你这就要走?能不能別走,我求你。。。”
“我。。。原来我就是你的一个错误?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张灵玉,你算什么男人。。。。。。”
佛堂內,雷光消散。
衣衫破烂、身上冒著烟,气喘吁吁的宝闻和尚。
扫了眼诸多飞溅在周边的血跡,看向终於倒在地上,脑袋已是血肉模糊,眼看活不成的张灵玉。
抬手扯下了破烂的衣裳,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污。
而后,看向一旁躲在角落里的弟子们,以及那些甩都甩不开的垃圾。
却见自己一回头,无论是弟子们,还是那些垃圾,皆是害怕的一缩脑袋,顿时不满道:“还在那愣著做什么?赶紧收拾一下佛堂,然后叫人过来修缮。
这阵子来寺里的香客確实不多,但来的一般都是我佛门虔诚弟子,让人看见破破烂烂的佛堂成何体统。
住持那里由我去说,至於这两个故意捣乱的傢伙,打电话通知哪都通的那帮人,叫他们派人过来收尸。”
说著,瞧见弟子们还在那愣著,宝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闻言,其中一位武僧咽了咽口水,与宝闻和尚开口示意其身后。
“师。。。师父,您身后,是。。。是仙君。”
宝闻和尚对此略微一怔,转身看向弟子示意的身后。
发现张灵玉所在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在那低头打量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一时间,饶是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宝闻和尚。
也觉得那一身標誌性的玄色法袍,出现在灵隱寺佛堂內的时机不对。
毕竟,佛门用以接待仙君到来的礼堂,怎可是在当前这种满地的血跡,甚至称得上是破败不堪的地方。
隨后,宝闻和尚抬手挠了挠自己光禿禿的脑袋,与陆一展现出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善笑容。
“仙君,才刚处理了上门捣乱的傢伙,让您见笑了。
我等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还请让我现在为您引路去往后院,相信我师父也必定欣喜您的到来。”
陆一拿出手机,对著张灵玉的“帅脸”连拍几张。
加上之前在旁拍摄的小视频,配上“你宝贝疙瘩出事了”的文案,发了出去。
隨后,心念一动。
天地生机匯聚,融入张灵玉的体內,保下了他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