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不觉得周围有什么摄像头,逐渐冷静下来已然明白自己多虑的年轻人,表情相当精彩。
儘管结合周遭的奇特景象,以及自身当下所处的环境,他很想將陆一当做仙人来对待。
但对著这张熟悉到不行,许多人甚至都犯过错的脸,多少是有点不知所措。
换而言之,有点太熟了,跪不下去啊。
“您。。。在外边演过戏?哪吒?二郎神?祖天师?”
“对呀,我还唱歌呢,头阵子拍的那个mv,那首《游京》听过没,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
“一如既往的好,不对不对。。。你真是陆一啊?”
“修行那是我的天赋,演戏唱曲儿。。。却也是我的爱好,我毕竟也是一个人,要不唱两句给你听听?”
”
望著此刻沉默如康桥的年轻人,陆一也不忍再继续拿人逗闷子,笑问道:“还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么。。。小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寻我已经寻到了,究竟是来干嘛的,难道不和我说说。”
“哦!对哦!”年轻人终於反应过来,不再纠结陆一的身份,眼神期待道:“仙。。。哥,陆哥,我是您老粉了,您能帮帮我么,我是来求医的。”
陆一显然並不在意对方的称呼,儼然已完全无视了一旁二人,问道:“为谁?”
年轻人解释道:“是我女朋友。。。
“7
隨著年轻人的开口解释,陆一得知这人的確是学生,就读的学校听著也很耳熟。
正是张楚嵐那小子出现在异人圈之后,休学休个没完的那所名牌大学—南不开。
而他之所以来此求医,是为自己出车祸肢体伤残,並且始终昏迷不醒的女友。
二人是从同一个小镇走出,一起考上相同大学的髮小。
家境。。。作为父母出了意外的留守儿童,以前老一辈还在的时候,倒是还有。
但隨著几个老一辈的离去,二人彼此就是对方的家。。。
“实不相瞒,陆哥。。。虽然是你好几年的老粉,但我俩还真没给您花过什么钱。
去年她出了意外,我兼职了几份工,加上老师和同学们的帮助,才撑到现在。
但也就快撑不住了,这才因为知晓您的存在,拿出仅剩积蓄又请了个阿姨,跑到您这里试著赌一下。”
望著挠头不好意思的年轻人,陆一不笑了。
心软的陆大仙君,听不得此等人间疾苦,不曾压制己身的人味,难免隱隱觉得胃在幻痛。
但还是在脸上坚强挤出了一丝微笑:“为女友来此拼命,看你刚才的那副样子,意志坚定向死而生。。。值么?
现在见到我了,你完全可以换一个请求,不如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明说吧,哪怕是长生不死在我这也是可能的,但我最多只会答应你一个请求。
你难道不想和之前与你结伴的那些人一样,为自己求长生、求富贵。。。甚至求得一生顺遂滋润。”
然而,面对陆一这番话,年轻人却是一喜。
“那如果用这唯一的请求换您出手,您確实是能让她断肢重生、健康起来,对么。”
嘖,牛逼,就这么个普通人,真就是爱无限唄。。
陆一笑道:“居然都不犹豫一下,搞得我很没面子啊。
算了。。。既如此,一点点小事而已,满足你也没什么,只要你不会后悔。”
“不后悔,我绝不后悔,谢谢。。。真是谢谢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