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洒洒水的小事儿而已,我看不是观里的神仙们不做,而是你们这里根本没有神仙才对!”
“日內瓦!退钱!!”
一时间,山门附近群情激愤。
负责接待香客的协会工作人员,进退两难。
救,救不了。
退钱,从哪退,给谁退。
在最近只顾敛財的情况下,以往努力经营的那些个说法,皆因一点“小事”引发了反噬。
隨后,在双方互相推搡之时,也不知是谁率先动了手脚。
情绪激盪之中的双方眾人,直接就在这本该清静的山门前,大打出手。
不久,在远处摸不到头脑的陆玲瓏与枳瑾花,却见方才那个引发骚乱的“罪魁祸首”。
居然是在协会眾人开始被暴打,不再有人关注著自己的时候,左躲右闪的从人群中灵活闪了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那张脸和身形就完全变了模样,笑眯眯的朝著自己二人走了过来。
“陆玲瓏?枳瑾花?还真是巧了呀,二位在这做啥。
“域画毒?”枳瑾花一推眼镜,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我。”域画毒抬手一指自己的脸,“都是基地的自己人,这就是我自己的脸。
咱们作为同事,你可得记住呀。”
“————”积瑾花一听域画毒提及了“基地”,看了眼山门附近扭打的人们,嘴角一抽。
“是。。。基地的任务?”
域画毒点点头並未隱瞒,“有些人最近事情做得有点太过分,任总要我和高寧来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边是个代表,佛门也是一样,不过。。。去那边的是夏禾与竇梅。
我估摸著,你们明天应该就能看见新闻了。
《震惊!佛门高僧因痴情一年轻女子!当眾炫富並准备离婚还俗!》。。。你们觉得这个新闻標题怎么样。”
“————”与震惊后仰的陆玲瓏不同,枳瑾花一听这个直接就乐了。
“哈哈。。。那可真是太炸裂了,而且这信息量也够大的,保准能让更多人重新审视所谓高僧。”
说著,她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任总已经决定了么,这种名声上的沉重打击,显然是在给那两家施压。”
这种前后的落差极大,堪称声名狼藉的打击,一次就能让人们记住很久。
倘若那两脉再不抓紧时间上车,再被接著协会的齪多来几次。
就算佛道两脉的传承確实很不错,但有那位亲自所立的三真法门在。
新时代收入门下的人员因此断崖式下跌,怕是会直接失去和其他流派竞爭的资格。
“任总应该是已经动真火了,因为佛道这两脉太过不识趣。”
身穿哪都通新式玄黑制服、戴著鸭舌帽的高寧,也在这时走到了交谈的三人身旁。
“仙君之前立三山的行为,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人敛財。
既然这些人在外所获的財帛,有一部分也要返还给佛道两脉,供他们修行。
我们自然也有理由將之视为一丘之貉,在必要的时候只从这个角度出发,予以打击。”
“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
“其他同事拍到了,无需我再上手段。”
高寧回应了域画毒的询问,而后笑眯眯的看向陆玲瓏,道:“陆施主,想做什么儘管去做吧,虽然我不认为你能成功,但要能成功倒是也省事。
而若是此事过后,他们仍一意孤行,下次来的。。。应该就是伐山破庙的仙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