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仿佛在电话里那头咬了咬牙,才道:“我们反而更希望您此次別再那般宽容,以免那些欲望的奴隶畏威而不畏德。
最后,將事情发展到更严重的程度,今后牵连到我们这边的更多人。
仙君,害人的蠢货真是太多了,吾等求您慈悲。。。可否在我们这边的人眼里,登神?
“”
陆一故作恍然大悟:“哦。。。所以威廉,你们是来递刀的。”
“是。。。”斯宾塞如实承认道:“您所言的新时代很美,为了能儘快与之接轨,不被落下太多。
罪孽。。。如果有,就让我们这些旧时代的人承担,新生则由不被污染的幼苗来体会。
您若愿意施以同等的慈悲,就请在不久后的最佳时机,登临吾等愚者心中至高的神位吧。”
阳光充沛的欧洲某地。
巴伦见到斯宾塞结束通话,眼神询问的看向了对方:“那位答应了么?”
“他不在乎。。。”斯宾塞对此並未点头,也並未摇头。
而是深感无奈的扶了扶眼镜,目光望向巴伦身后的学会建筑:“不过,也並未拒绝,或许还要看那些傢伙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我们毕竟不是中土之人,在那位。。。不,应该是在天地眼中,比不得那些好命的。”
巴伦对此却是略微摇头,笑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皆为人身,或许细节確实有所差別,但在天地眼中怕是並无区別。
那位救人归救人、慈悲归慈悲,可要我看。。。每个人在那位的手中,某种程度上都可以说是自救。”
斯宾塞听了刚才那一句地道的汉语,归功於本身的丰富学识,显然也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看了看眼前已不再持续寻求某些刺激的巴伦,点点头:“你的事。。。的確给了我们启发,让我们也都认为那位的慈悲,並不会局限於地域上的区別。”
“谁让我运气一直很不错。。。”巴伦笑道:“悟性似乎也是相当的不错。
那位说的不错,我们这类人。。。首先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在心性上取得成就。
如若不然,学的越多,会的越多,就越是容易沉沦於內心的缺失,最终也只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教廷。。。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反被那“名录”所影响,被本身慾念彻底掌控的么。”
“”
“唉。。。”斯宾塞闻言不禁嘆息:“美德被大罪取代,教廷被恶魔驱使。
果然,將信仰寄託於虚假,寻求自我內心圆满,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只会被真实所击倒。”
巴伦倒是对教廷的情况没有丝毫同情。
毕竟,那些人在他看来並不能算这边的人,儘管本身也存在由来已久的传承。
但若传承也建立於虚假之上,谎言的背后也就那样而已,相较於学会和学院这种求真之所,差远了。
传承与学识不显也就算了,但要是说起藏污纳垢,倒是绝对能保二爭一。
“倒是你。。。威廉,我记得你一直乐於见到,我们这种人被压制的现状。
没想到与仙君见过之后,你居然也赞同改变现状,甚至不惜为此搭上一切。”
“呵呵。。。”斯宾塞不以为然的一笑:“那是你不了解我,我所崇尚的一直是自然选择,因为那般客观的存在总是无错。
现如今,那位可就是自然本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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