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这是什么毒?什么时候下的毒!”
“呃啊啊啊。。。怪物。。。你们都是怪物!”
“哪都通?送快递?呵。。。呵呵。。。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怪胎!”
任菲结束与陶桃的通话,摘下耳边戴著的通讯器。
看了眼倒在地上面色青紫抽搐的五人,挥挥手便让被惊动的几名值班员工,將袭击者收押。
最后,才看向不久前独自出来负责开车的陈朵:“朵儿,你这种跟蛊毒效果类似的炁毒,应该没问题吧,还不能让人死。”
“您放心,死不了。。。
陈朵瞥了眼被带走的几人:“不配合著手段用上一些猛药,想把炁毒练到轻易毒死人,还挺难。
我学唐门的这手毒,只是觉得结合自身对蛊毒的了解,或许能有奇效,用来折磨。。。拓展能力范围的。
您之后肯定得审他们吧,正好。。。先让他们痛不欲生一会儿再解,到审问人员过去可能就知无不言了。”
““
“————”任菲多看了陈朵一眼。
她总感觉这丫头跟那王震球接触多了,最近莫名变得心黑了许多。
而感受到任菲审视的目光。
总以一副乖乖女模样示人的陈朵,不免略微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菲姐。。。这些人的目標明显是我和桃子姐。
而且,还都是些训练有素,但不识的普通人。
行动正好赶在这个时间点,对我们两个保鏢下手。。。就好像是在警告您什么一样,太巧了吧。”
“是啊,太巧了。”任菲眸光瞥向远处那几栋灯光明灭的大楼。
不止时间太巧,又是提前控制秘密行动的范围,又是在市区动用反器材武器的。。。
横行无忌的同时,这能耐也够大的。
“朵儿,任总。。。”
任菲怀疑事情不对的时候,孤身前去抓捕袭击者的陶桃,返回到站在车辆前的二人身边。
但还不等她开口,並將“噬囊”里的袭击者放出来。
就听任菲在旁说道:“走吧,先上车,你们俩到时都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得去確认下那些人是否真有这种胆子。
桃子,你来开车,朵儿。。。联繫黑管儿。
让黑管儿去通知吕良那边,就说我有事想请他来帮忙。”
闻言。
陈朵立马拿出了手机。
但在拨打黑管儿的號码前,她却是犹豫著看向了任菲:“菲姐,袭击者的目標虽然是我和桃子姐,但绝对是因为你和陆哥哥要做的事。
如果要以防万一的话,是不是也该通知一下。。。”
“別急,抓贼也要抓赃,做事得讲证据,行的光明磊落。”任菲摇头道:“何况,若真以为那傢伙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就小瞧那傢伙如今的境界了。
谁知道他具体是在哪里等著我们,堂堂正正做好自己的事,並与之在前方道路交匯,才是我们该做的。
例如。。。他是需要出手的理由,我们就给他这个理由,而非事事由他亲力亲为。”
说著,她已然屈身坐入车內,与门口的陈朵微笑道:“朵儿,你应该也不想被你那位陆哥哥,当成是永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吧。
这次。。。嗯,功劳或许还挺大的,但看那傢伙的反应,不想也知道没啥危险。
你之前那般努力的刻苦修行,难道就不想证明一下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