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自戕吧!”吕孝攥紧拳头,指甲入肉,血流不止。
“那“双全手”已经没了,您如果还继续活著,只会让孩子们在外面遭受更大的非议。
仙君把话说得很明白,那些事已经藏不住了,吕家的一切註定要被展现在阳光底下。
耻辱。。都是您带来的,我们这些老的还好,做不做人,怎么做人,都可以。
但是孩子们呢?他们都还年轻!
您不拿他们当人!难道也要让外人不拿他们当人看待么!
您死。。。虽不能抵消自身罪孽,但至少能让外面的议论小些,让孩子们今后都能轻鬆一点。
爹。,。您保护了吕家那么久,那么在这最后,就请您退一步,保护一下我们,成么?”
“”吕慈沉默凝望著吕孝,目光扫过在场吕家眾人。
不久,他忽然笑了,模样看著悽惨又疯癲,最终面容扭曲怒不可遏。
“哈哈哈。。好。。好啊。。。吕孝,你是真他娘的孝顺!孝顺吶!
怪不得你这支能生出吕良和吕欢,这种对太爷都敢动手的小畜生!
想让我死?你们凭什么?体內流淌著可恨妖女的血!你们根本就不算是我吕家人!
只是我用以传承绝技的工具而已!想让我用自己的命来给你们铺路?你们也配!”
话落,他脚下瞬间一用力,面目狰狞的直扑吕孝:“小畜生!想让你爹死!你先纳命来!”
面对吕慈,此刻本就满心愤慨的吕孝,被迫还手。
一上来,就是直取亲爹要害的“如意劲”,而且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
而同样都是专修“如意劲”,即使功力上確实有所差距。
但由於吕慈之前受了陆一的隨手一击,看起来明显受伤不轻。
一时间,还真就与自己的亲儿子,在这洞窟內打的有来有往。
嗯。。同样並未留手,招招直取吕孝要害,有种父子间不死不休的荒诞之感。
看的在场吕家眾人尽皆不知所措,就连吕良都不知是否应该阻止、是否应该帮忙。
“又是装的?”沈冲皱眉望著场中父慈子孝的二人,还真没看出来谁有任何一点的留手。
“无所谓了。”涂君房摇头道:“刚才的那番话说出口,吕爷究竟是不是装的,都改变不了他的结局。”
说著,他一指自己的脚边附近,头上戴著个戒指的小青蛇:“喏。。看见蛇头戒指上的针孔探头了吧,都拍著呢。
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吕孝。。这老爷子的模样,可一点不像装出来的。”
“的確。。虽然仙君让我小小的推了一把,但他的愤怒极为纯粹与正向。”高寧这时在旁主动补充道:“失控。。,倒是不至於,但以此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却是已经足够了。
这说明,刚才那些都是发自內心的真话,他是真想为家人杀了吕爷,我只是帮他战胜了恐惧。
弒父,本该扭曲至极的情绪,在他这里居然显得极正,仙君。。,似乎比我更会用我的能力。”
“借刀杀人,却偏偏还让刀和被杀的人,心甘情愿。”
竇梅看了眼下方不知所措的吕良,笑道:“今日的仙君,真是令人胆寒,只是可惜了吕良。
最后不仅不能如愿,一切都为此做了嫁衣。”
“这有什么可惜的。,。”夏禾在旁抽了抻懒腰,美眸瞥了眼下方的吕良:“姐妹儿可是在救他,让他以正確方式帮助吕家,帮他自己。”
说完,她指了指陈朵与竇梅手里的戒指和对讲机:“外面也可以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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