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就算你吕慈死了,这件事也不算完。”
闻言。
吕慈心中不由得一沉,忽然觉得陆一在此时开口,就很像是要让“吕家死个明白”。
“我承认我吕慈有错,我吕慈不是人,是畜生。
但即便是以公司的立场,那些事也都是公司建立前的老黄历。
如果公司想借著这种事对我吕家。。”
“別跟我说,你一点不清楚公司对“八奇技”的態度。”
陆一从怀中掏出一枚怀表,在吕慈眼皮直跳的注视下,打开看了看其中那张老照片。
“公司是因为“双全手”足够危险,你吕慈不愿配合,也配合不了公司。
你可以认为赵总不要脸,故意针对你一个百岁老同志,但不能觉得公司没理由、没立场对吕家出手。
至於我个人。。”
说著,他拿著被打开的怀表,將其中照片展示给吕慈,道:“眼熟么?”
吕慈对这老照片,甚至是对这怀表,自然都是眼熟的。
但也因此难以理解的抬头,看向將怀表收入怀中的陆一“你居然是为那个妖女,才会跟著针对我吕家。。”
“——”陆一闻言不由得一怔,隨即仔细打量吕慈几眼,摇头道:“妖女。。所以就算过去了这么些年,这也依旧是你用於说服自己的理由么。
吕慈,他人所犯下的错误,不能证明你是对的。
贪图绝技就是贪图绝技,妖女。,。如果当年一见面,你就把她给杀了,我都算你是一个好人。”
吕慈无力反驳,但仍坚持道:“事都是我做的。,。”
“但因此事受到影响的,却並不是只有你一人。”
陆一直接打断吕慈的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方才照片里被你忽视的那人,大国手王子仲一生行医、活人无数。
凭什么因你吕家的贪念,几十年都见不得夫人一面,到死都在等待自己的夫人。
王子仲有什么错,罗天大醮的时候,他那缕交由星潼供养的残魂,你应该也知道理由是什么。”
吕慈:“——”
陆一无视吕慈的沉默无言,看向一旁救下吕恭性命的吕良:“你吕家存在那么多年,在世间所积累的德行。
別说是至今延续的济世堂,就连一个王子仲都比不过。
你太爷。。乃至你们整个吕家又算是什么东西,值得世间所有人都得为你们吕家让路。
吕良,他吕慈配么?你吕家配么?异想天开!”
吕良:“”
陆一抬手一招,吕良那枚装著吕家其他人的“噬囊”,就在眾人的注视下飞到了其手中。
“背离人道,有违人伦,想当做一切都並未发生?妄想!
因私行恶罪孽深重,执迷不悟不知悔改,试图一死了却其间因果?休想!
你们吕家的事瞒不住,不止你们吕家的人,所有人都会知晓这一切。”
吕良一听这个,急忙想要再商量一下:“仙君,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无辜的。
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他们今后还如何做人。”
“关我屁事。”陆一手里捏著“噬囊”,开口就让吕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