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收起了手机,看向身后的数人,笑道:“吕家村的事,有劳您几位了,出发吧。”
身上被衣服裹的严丝合缝,脸上戴著面具的黑管儿。
看了眼在旁以“四张狂”为首的全性几人,以及身旁同样戴著滑稽面具的陈朵、诸葛青与张坤三人。
抬手一指诸葛青,笑道:“挖坟掘墓,由你出面,没问题吧。”
“——”滑稽面具下的诸葛青咬牙切齿。
但最终还是在黑管儿与陈朵这两位“上司”,以及少数几位並非同伴的全性注视下,颇为无奈的选择了低头。
“好好好。。谁叫我手段一般呢,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没办法,他家的奇门术法太显眼了,藏不住。
一出手。好傢伙,诸葛青术法显威吕家村,公司与全性合伙对付吕家。
“嘿嘿。,。”陈朵见此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想也知道诸葛青是啥表情。
“別笑了,等控制住了吕家人,你得和我一起收人。”
黑管儿將一枚改进过的“噬囊”,递到了陈朵的手里。。。。
吕家村,远处山坡。
“嚯。那仨,是小桃园儿吧,张楚嵐找来的?”
王震球拿著训练基地出品的望远镜,顺著炁的流动观察到吕家村附近,有三道狗狗崇祟的身影。
操控设备细细观察之下,也很快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与王震球同样蒙著面的高鈺珊盘坐在旁,闻言缓缓睁开了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双眸。
“是他们,宝宝打的电话,肯定碧莲让的。”
“肖哥那边还在闹情绪?”王震球收起手中宝贵的试验品,看向此刻盘坐在地上的高鈺珊。
高鈺珊回忆了一下群里的消息,语气不免有些怕怕的说道:“肖哥说他能理解的,不到和全性翻脸的时候,確实不该让他过来看著。
明知道肯定有的吃,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一道道大菜,筷子都不能动。
这事对正常人而言,也算是一种折磨了,何况是他这种小馋猫。”
“哈哈。”王震球察觉高鈺珊的不適,顿时笑道:“二壮,这回你终於確认了吧,网络上的面孔不能说明什么。
肖哥,那可真不是什么和善老大哥。”
“哼,核善也是一样的。”高鈺珊不服气道:“肖哥只是有病,你才是真变態。”
“我?”王震球抬手一指自己,“之前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与我那师兄相比,我哪里算变態了。”
闻言,想起陆一的女身,高鈺珊俏脸一红,与王震球狡辩道:“女身是女身,变態是变態,两码事岂能混为一谈?”
“呵。。”王震球知道这纯纯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也懒得再和这种不清醒的女人爭辩了。
“等那啥三真法门弄好了,我非得让我师兄教教我。
女身。,。嘿嘿,凭藉我的这份美貌,今后肯定更有乐子。”
“emm。。。。”高鈺珊顿时无语了。
就这种变態,说他变態吧,他还不乐意。。。。
当夜。
两辆商务车停在了市郊的废弃厂区附近。
张楚嵐一行八人下车,就听带头的王並说道:“不能再往前了,约定地点附近必定有全性的人在放哨。
按照计划开始吧,我先给你们上色。”
说著,王並拿出自己蕴养多年的毛笔,蘸上隨身携带的特製油墨,將自身的无瞬间提了起来。
下一秒,便將以无催动的大片七彩油墨,用毛笔洒向了身后的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