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代了,谁傻啊还是咋的,这都不是与上层作对了,而是与天地、与眾生过不去。”
徐四点头承认了只叫张楚嵐一人过来的理由,隨之说出了自己这边对於佛道两家的看法:“道门,佛门。。。唯独这两脉正儿八经的异人,多数都是避世修行的,也最有可能以此为由,拒绝配合。
而不配合的结果,我看任总那意思,劝肯定是得劝的,毕竟都是自己人。
但若是最后还不配合,下场可能都不会太好,破山伐庙。。。估计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听了徐四的看法。
张楚嵐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想起自己从逝去的田爷那里,所获知的。。。极有可能关乎“天师度”的“成仙”之秘。
他几乎可以肯定道门这边的情况,绝对不会把传承拿出来惠及世人。
取决于禁制术的存在,甚至很可能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楚嵐,別犯傻啊。”徐四注意到张楚嵐的脸色,从怀中掏出一根递给了他,提醒道:“如果真到了破山伐庙那一步,也只能说明错是在对方那边。
这就是大势所趋,亦有天地为支撑,绝非什么无关对错的立场之爭。
你师爷。。。乃至佛道都是明事理的,倘若明晰一切不愿配合,那也怪不了別人。”
说著,为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他將双腿搭在了办公桌上。
“看你小子的脸色,是觉得天师府不会答应配合吧。
算了。。。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一想也知道这里面的事,估计不是我能参与的,所以你才没和我提过。
不过呢,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在此等大势將至的时候,可千万別太过感情用事。”
。。*
夜晚,人来人往的街上。
张楚嵐拿著手机翻找联繫人页面,犹豫片刻便给刘振国打去了电话。
不久,他就把王並和自己等人要帮吕慈的事,都告诉给了对方。
之后,更是言语较为隱晦的。
將自己觉得天师府可能要有麻烦的事,也说给了对方。
“刘师兄,您是有道真修,还是陆哥的好友,相信我这边的情况,您差不多也都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如您帮我拿个主意。”
“————”刘振国倒是没在意吕慈的事,而是因为张楚嵐此时所言,关於天师府的问题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许多事,简单些比较好,时常问问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
如果真心觉得,自己就是在扶危济困,那就没有必要顾虑其他。
是非確实会隨发展而转换,但只要不欺骗自己,是可以临场判断的。
仙君未必那般残酷,天师未尝不懂变通。
当前的事也好,之后的事也罢,不要怕。。。有些事越怕就会想的越复杂,反而越是理不清自己的头绪。
对您而言,亲身体会,亲眼去看,再做决定,或许比较好一点。”
对於陆一的安排,刘振国倒是很清楚。
也明白佛道这边的情况,在对方看来一定要解决,手段上。。。还真就类似於破山伐庙。
但说到底,天地至公至仁,最是擅长包容。
佛道两脉的当代修行之人,总共也没几个知道真相的。
而待到知晓真相的时候,不也都是被欺骗、被限制的受害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