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在胡闹,青竹园的几位,和我们。。。又何尝不是。
年轻气盛,一群自以为是的小混蛋在荒唐而已。”
说著,他望著坐在地上的李慕玄,提起了当时同样在场的其他人。
“知道你要收缘,我们帮著公司那边,特地把跟你之间有瓜葛的,並且还健在的人联繫了一圈。
但弹指一挥间,真要找你算帐的,没有。
有人对此早就已经释怀了,也有人讲为你这老混蛋跑一趟,不值。
更有很多甚至需要提醒,才会记得曾经是有过你这么一號混蛋。”
“————”李慕玄沉默了许久,又问:“其中有青竹苑的门人么,他们也对我这么无所谓?”
老刘想起青竹苑的情况,嘆息道:“被你戏耍后自觉无顏,上吊自尽的那位阮兄,无后。
阮兄没了之后,青竹苑当年四处找你报仇,却找不到你。
青竹苑的门长知道只能找你,不可招惹其他的全性。
但候兄弟与当年另一位也在迎鹤楼的,一直为师兄的死而自责无比,私自出来找你。
后续,这两个人在与其他全性的纠缠中吃了亏,当时也是勉强保下了自己的性命。
从那以后,二人就从圈里消失了,青竹苑也因此日渐衰落,也已经早就没了。”
李慕玄:“————”
得知除了三一门的事情之外,最有可能找自己了结恩怨的人。
至今,不仅仅只是人,就连流派都没了。
李慕玄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隱隱感觉相比三一门,他好像也同样对不起青竹苑。
老刘继续道:“这次,我们通过公司的渠道,得知候兄弟当年回到了家乡归隱。
也联繫到了候兄弟的家人了解情况,却听说他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
还记得么,我们的印象里,那是只莽撞暴躁的猴子。
但如今了解到的候兄弟,却是被家人与相熟的人。
评价为,那是一个从不与人爭执,什么事上也不会出头,窝囊了一辈子的老人。”
说完,他看向始终沉默的李慕玄,道:“懂了吧,已经不会再有青竹苑相关的人来找你算帐了。
不过,也难讲。。。若是阮兄与候兄弟的真灵不灭,这个场合想必也一定在天上看著呢。
李慕玄,你难道不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吗。”
闻言,顺著老刘的目光。
李慕玄朝著头顶看了看,却只见昏黄下来的天空。
“不想。。。说什么也挽回不了我的所作所为。
等我下去,要真能再见到他们,那时再任凭他们发落吧。”
“活的久是好啊,什么新鲜事都能等到。”老刘愣神后,微笑道:“这不,如今在恶童的嘴里,居然都能听见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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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见李慕玄倒地捂著肚子大笑,以为自己又被耍了的老刘,脸黑了。
“你还是再耍么?”
“不。。。不。。。哈哈。。。”李慕玄笑的极其难看:“是在笑我自己,到今天认了才发现,我算个屁啊!
何止青竹苑,上至父母,下至朋友,从亲人到敌人,我对不起我接触过的所有人啊!
百来年。。。哈哈,都白活!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