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不明白“八奇技”的恐怖之处。”张灵玉忧心道:“陆仙君那只是特例,何况他与那些人之间,也有我们不清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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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懂。。。”徐四靠在椅子上,將双手搭在脑后,道:“就说你手里的“通天籙”吧,达不到陆仙君的那种高度。
也就是不用任何仪轨和道具的准备,隨时隨地隨手凭空画符的程度唄。
但你和陆爷画的符,不管是五雷还是什么,不也都是市面上已经有的符籙么。
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假如我提前准备好种类齐全,並且数量也足够多的符籙,对上“通天籙”。
在我的符籙用完之前,咱俩使用符籙的效率和效果,其实是一样。。。不,忘了你还得画呢。
那这么说的话,只要我提前准备好,短时间內的效率,可能比你还高呢。”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罗天大醮上见过的“拘灵遣將”,道:“风家和王家的“拘灵遣將”也是如此,隨意拘役精灵確实厉害。
但只要不是马仙这类运用精灵力量的对手,他们也就都不能取巧了,最终不还是得硬碰硬么。”
“四哥,陆仙君说过的。”张灵玉摇头道:““八奇技”之间都是不同的,天人合一是条大道,难走。
但不能保证其他的,也都是难走的大道,对方不会有人真正迈入正轨。
况且就算是路走歪了,成了所谓的旁门左道,但能灭绝人性听从命令,也绝非寻常异人能对付的。”
“那要是这么说。。。”徐四默默寻思了一下,道:“公司的评估有点失误啊,对方实力远比想像的要强。
嘖。。。还真是要怪陆仙君吶,把公司眼界拉的太高了。
。。
与此同时。
津门,郊区废弃工厂。
“。——。不是一个人来的,你就这么怕我吗?”
吕良无视了张楚嵐的调侃,走上前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张楚嵐看了眼状態明显与曾经不一样的吕良,“怎么才搞定?”
“在唐门办宴会的时候,你把当初备份的记忆给我,我就没閒著了。
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忙啊。”
吕良抬手从自己的灵台部位,抽出了一枚微小的记忆光团,说话时將之递到了张楚嵐手中。
“呵,我这边搞定之后,第一时间联繫了你,结果你又不在,还有脸嫌我慢。
喏,田老的记忆解开了,这部分就是咱们感兴趣的內容。
你可得想清楚了,要不要读取这份记忆,张之维当时杀了那么多人,可就是因为这个啊。”
闻言,已將记忆光团融入自身,但还没有读取的张楚嵐,看向话落后起身的吕良。
“吕良。。。”
“怎么了?”吕良停下离开的脚步,回身看向坐著的张楚嵐。
张楚嵐並无任何嘲讽之意的认真道:“总觉得。。。当初跟著全性绑我的时候,你就是个无聊的小混蛋。
虽然时间並未过去太久,但感觉你成熟了不少啊。”
吕良回过了头,继续朝外走去。
“谁他妈想成熟。。。我啊,反倒仍想只是那个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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