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望著身前的张楚嵐,怎么也看不出面前的年轻人,到底哪里与那大耳贼长得像了。
但念及当年的一点点交情,他还是从地上起身道:“可以。”
。。
另一边。
“被你猜对了,真的有动作了。”
张旺看著旧校区走廊监控画面中的二人,平静道:“而且,的確就只有他一个人,这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什么事非得他提前过来问。
不过,能判断他大概率会提前有动作,还直接把窃听器放在了门长身上,你对他倒是够了解的。”
王震球笑道:“如果张楚嵐是条狡猾难以追踪的大鱼。
那就不要把力气花在他身上,全力做好鱼饵等上鉤就行了。
他这种行为我一点不意外,反正也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您倒是让我意外,居然这么配合我。”
“你是陆校长的师弟,我不认为你会算计唐门。”张旺头也不抬的看著监控画面,道:“何况门长的身上確实是有麻烦事,一个搞不好也容易给老门长的安排添乱,我得盯著点。
我也想知道,我们的这位新门长,到底会和故人之后说些什么。”
楼前。
许新停下了脚步,背对著张楚嵐,说道:“张楚嵐,你想问什么,问吧。”
“我想先向您请教一件事。”张楚嵐没急著確认自己最在意的事,而是问道:“当年包括您在內的三十六位,您是怎么看的?”
“无知,狂妄,自大,幼稚。。。”许新语气坚定的说道:“正邪不分!”
张楚嵐確认了自己之前发现的事,又道:“我爷爷就在十几年前,曾为了救您一个人闯入唐门,最终。。。”
“我知道。”许新仍是头也不回的说道:“还好他当年並没有见到我,不然你今天要么见不到我,要么就是来找我復仇的。”
张楚嵐:
:“————“
隨后,张楚嵐问起了三十六人结义的消息,在当年究竟是如何泄露的。
但实际上,许新並不清楚这些事,並以此说起了消息泄露之后,自己与董昌二人在门內的遭遇。
在有违时局的情况下,董昌的主动赴死,本来也该死的他,却因为“丹噬”
而活。。。。。。
“你也不用想太多,张楚嵐。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清楚当年其他人如何看待这次结拜,但我是真心后悔了。
可惜后悔又有什么用,当初结拜的时候呢?有一丝丝的顾虑么?
年轻气盛,哪想得了这么多,大伙都是一时的俊杰,彼此倾慕也是真心的。。
呵呵,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痛快,我们在那山谷结拜时,也曾酩酊大醉了数日”
张楚嵐因为陆一的缘故,早已知晓24节谷就是当年的结义地点,於是道:“那个山谷里面的情况,您没有对唐门讲过么。”
“你去过?哦对。。。梅金凤,我听无根生和谷畸亭他们提过。”许新意外了一下,隨之摇头道:“我只是由无根生带著去过一次,详细的具体路径根本就记不清。
怎敢把那山谷的情况说给门人,难道我当年还要继续害人么。”
闻言,张楚嵐细想陆瑾说过的,当年各大流派公开审问风天养,却连结义细节都问不出来的情况。
最终,確认了禁制,只存在於拥有“八奇技”的人身上。
换言之,真正知道其间秘密的人,只可能是他爷爷张怀义,以及其他七人与无根生。
“张楚嵐,发什么愣呢,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
许新察觉到张楚嵐的沉默,回身望向这个心思重的小子,道:“如果漏了重要的事,等明天被別人问出来,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