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微笑摇头道:“那倒没有,对於外面的人而言,也就只是转眼的事。
只是我觉得,以您这种状態,这最后的结果。。。”
“您儘管来就是,不用给我留脸!”唐妙兴知晓话中含义,当即便是毫不在意道。
“好。。。”陆一话落,屈指一弹,一滴水珠状的七彩流光,射向了唐妙兴的灵台之中。
张旺与唐妙兴二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的师兄“扑通”一下趴倒在地,差点把茶几都给撞翻了。
“门长!”
“师兄!”
而后,还不等二人担忧的说些什么,唐妙兴汗流浹背的喘著粗气,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没事,我没事,事实。。。就如陆仙君所说,真实。。。真实无比。
我在內景。。。经歷了数日时间,一切都和真的一样,分不清。。。不,那感觉就是真的,並不会想到有假。
最后。。。我被事件引导著。。。进行了继承的仪式,痛。。。太痛了,痛的我想死啊。”
说著,他坐回了位置,身上汗流不止,眼神也是充满了后怕。
继承“丹噬”失败后的痛苦,他直至回到现实,也仍是心有余悸。
儘管当时进行仪式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最终还是高看了自己。
在眾人的见证之下,他那死状。。。真是一点都不体面,甚至可以说是悽惨至极o
如果早知道自己在失败之后,竟会乞求他人给自己一个痛快,可谓在列祖列宗的面前丟光了脸。。。。。
“失败了?”张旺见此虽然是在发问,但模样却是没有任何意外。
“失败了。”唐妙兴艰难的咧嘴一笑,“果然,老张你是对的。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门长,我真的掌握不了“丹噬”。
“放屁!”
张旺怒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分明是你自己觉得没能掌握“丹噬”
,就不算咱唐门真正的门长。
就你这种否定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掌握得了“丹噬”!”
“但是师兄,你已经不用再怕咱仨的能力不够,会將让咱唐门在今后没落下去了,不是么。”
唐秋山的一番话,不仅说出唐门即將好起来的现状,更是提醒了自己面前的两位师兄。
陆仙君可还在呢,你们这么大岁数,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面,也给咱唐门稍微爭口气。
“陆仙君,让您见笑了。”
“哪里的话。。。”陆一端著刚才差点被打翻的茶杯,对表示歉意的唐妙兴回以微笑:“我倒是觉得,您这岁数还有两个老兄弟在身边陪著,还能在许多事上彼此扶持著走下去,挺好的。
但愿三位皆能得以长寿安康,去见证更多关於唐门的未来。”
“陆仙君!大恩不言谢!我等借您吉言!”x3
望著起身恭敬抱拳施礼的三位老人。
陆一这次倒是没坚持自己是个小辈,受不起这三个老前辈的礼。
而是坐在位置上,微笑抬手示意了一下杯子里,早先由唐妙兴亲自所斟的温茶,一饮而尽。
“敬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