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问题,我自然是会的。”陆一温和笑道。
曲彤点了点头,独自转身离去。
王震球望著曲彤离去的背影,到底也没能看穿此人的跟脚,好奇道:“红中身上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灵魂问题,你和这人才进去几分钟啊,这就解决了。
这人你究竟从哪找来的?未免有点厉害过头了吧!”
陆一瞥了眼曲彤之前离开的方向,坐在了病房门外的连排椅子上,掏手机时提醒道:“別瞎打听,一旦你知道她是谁,如果没有我救你,那你也就死定了。”
“这么严重?”
王震球明白了这人偽装过,但听他家师哥都这么说了,也只是对此多留了一点心眼。
他找乐子归找乐子,找死是万万不能的。
“餵?到了?”
陆一起身看向走廊的一侧,便见刘五魁正在朝著这边快步跑来,身后还跟著留起雪白长发的风沙燕。
“师。。。师父!师叔!”刘五魁停在病房门前,小脸满是激动的问道:“我。。。我哥他。。。”
“嗯,已经治好了,进去看看吧。”陆一收起了手机,笑著伸出了手指,一点小丫头的脑门。
刘五魁眼睛瞬间湿润,立马打开门走入病房。
“刘红中!你给我起来!別睡了!!”
不久,门外並排坐著的三人,就听病房传出哇哇大哭的声音:“哥!呜。。。哥!太好啦!你。。。你终於好了!
终於。。。呜呜。。。终於好了!你终於好了!
呜呜呜。。
”
王震球听著里面的哭声,一推鼻樑上架著的眼镜,笑道:“这小五魁儿,平时看著大大咧咧的,总是一副乐天派的模样,不哭则已。。
一哭惊人吶。
我说,你也算是两孩子的长辈,就不能进去安慰一下么?”
“异人,又不怕哭坏了。”陆一看了眼自己身旁另一侧,已被屋內哭声触动的风沙燕,道:“人嘛,哭一哭也没什么,情绪总是压在心底,反不如合理释放出来。
经此一遭,我估计以小魁儿的那份心性,也就再无能够牵绊她修行的了。
另外,在这里的长辈又不是只有我,你们谁还不是那丫头的长辈,凭啥让我进去处理这种场面。”
全无自觉的师叔:
”
”
不忍打扰的师娘:
”
1
最终,还是风沙燕摇了摇头,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与身旁二人询问道:“如果你们今晚没啥事,一起陪孩子吃顿饭,多找点人热闹一下?”
“可以!”x2
“嘖。。。”x2
看著忽然开始彼此嫌弃的二人。
风沙燕也是难以理解这对师兄弟,到底算是关係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