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巴蒂!大家一起来!让我们摇起来!!”
待到小曲儿的副歌高潮部分。
台上队伍最前面的王震球当即高声呼唤,舞蹈动作在与其余几人整齐划一的同时,看著更加激烈了起来。
队伍最后面围绕钢管舞搞绝活的黑管儿。
更是整个人都跑到了那根钢管的上半部分,在空中凭藉钢管使得健硕身躯旋转了起来。
这一下,瞬间调动全场。
已然被欢乐氛围所感染的村民们,几个年轻的上根器也都摇了起来。
一时间,现场尘土飞扬。
相比台上的临时工,陆一看著台下的这帮人,咋看咋觉得是村口集合,扬水泥斗舞的精神小伙。
乐是真的乐,就是一般人在场观看,难免觉得这场面有点呛。。。
马仙洪见到平时安分守己的村民也都跟著发癲,还真怕自家的村民们都被台上几块料带坏了。
“陆真人,这帮人。。。”
“適当欢乐一下而已,这也没什么不好嘛。”
陆一手捂口鼻,於周身布下一层炁障,將灰尘全部隔绝在外,那双眼眸已然笑成两道月牙儿。
“老马,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那样活著可就太累了。
该认真认真,该放鬆放鬆,修行修心。。。最重要的就是学会放空自己,不被俗世的种种枷锁束缚其中。
这一点,你不仅不如台上的那几块料,台下的村民们也都比你强啊。”
但就在这时。
隨著“咔吧”一声,台上的钢管被黑管儿玩断。
在他身子跌落於台上的同时,整个舞台也隨之晃动轰然倒塌,近乎是成了一片废墟。
也因此,迴荡现场的旋律消失,热闹的场面也即刻平息。
“。。。当然。”陆一见到此景,略微沉默片刻,笑的也很勉强,“不管是什么事,也总该要適度。”
马仙洪:“————”
“真是的!”
一旁的刘五魁见到舞台倒塌,想到自家师父还没有上台,顿时颇为不满的责怪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舞台都给你们玩没了,明明我家师。。。”
“没事。”陆一走上前,將手搭在刘五魁的肩膀上,阻止了小丫头接下来的话,笑道:“只要大家都还愿意坐著看我演出,还有没有舞台其实也不怎么重要。”
“可是。。。”刘五魁没见过陆一的现场表演,很难理解自家师父在这一片废墟之中,还怎么演出。
却见,自家师父已然走到舞台废墟之前,朝著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临时工们,摆摆手道:“节目不错,挺热闹的,接下来该我了,去台下坐著吧。”
“抱歉啊,陆真人,没想到舞台这么脆弱。”
黑管儿这会儿也挺无语,他之前玩的也挺尽兴,谁料这舞台看著挺专业,结果居然这么不抗造。
陆一对此微笑著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胸膛,接著便经过眾人的身前,站到舞台废墟前的正中央。
“听说大家都很期待我的表演,这才把我安排在了压轴登场。
甚至就连村里举办的这场晚会,都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
一听这话,几名上根器纷纷看向仇让与刘五魁,搞的二人皆是对此不好意思的笑笑。
“陆一是不会让观眾失望的。”
陆一併不在意二人的那点小心思,面对已然重新坐回位置的村民们,笑道:“舞台虽然已经没了,但大家都意犹未尽,那就由我来给大家简单唱两首歌,为今夜的晚会最后做个收尾好了。
第一首歌,就唱给努力追寻仙缘的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