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提到陆真人表演的傢伙,却也全都没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他追上去一问就是“牛逼”、“好看”。
“这样么,那行吧,反正您肯定倒数第二个才上台,期间有任何需要记得叫我,再难我仇让也给您想想办法。”
“放心。”陆一拍了拍仇让的肩膀,“我说不用就不用,还是去问其他人吧。”
仇让点点头一拱手,马上跑向了其他准备登台的人,鞍前马后的询问著对方的需求。
陆一还没走远,就听面对仇让的询问,黑管儿摸了摸下巴道:“绝活么。。。那到时候,你给我在台上竖一根结实点的钢管。”
“钢管?!你这是要干啥?”
“钢管舞啊,你难道没听说过?”
仇让:“——
陆一:“————"
ok,明白是明白了。
但你这么个糙汉,居然要在台上跳钢管舞,那真是想想就辣眼睛啊。
“师兄~”
远处,注意到陆一的到来。
王震球略微摆起双手窜过来的时候,甚至用上了戏台青衣的身段与步伐。
配合著脸上的那副模样,就好像谁愧对了他一样,儼然一位怨女般的惺惺作態。
“唉。。。之前是球儿孟浪了,不成想得罪了师兄,还请不要与我一般见怪。”
闻言。
看著面前凑上来的王震球,陆一双眸虚合只瞧了一眼,转身便走。
却不料。
“哎呀~”
王震球见此竟是当即扑倒在地,死死抱住了陆一的一条大腿,哭诉道:“哥哥,陆哥哥!”
陆一察觉王震球这一下,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瞩目,一边挣扎著想要抽腿,一边恶狠狠的低声道:“滚!你放手!赶紧的!”
“我不嘛!师兄您若不愿体谅!就让妹妹跪死在这里罢~”
“王震球!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手!!”
“哥哥!你变了。。”
“我#¥%&。。。”
远处。
与仇让说完表演要求的黑管儿,回到了临时工几人所在的位置。
也瞧见了另一边被眾人围观的二人,一时间也没搞懂这对师兄弟是在弄哪出。
“好一对。。。呃,戏台上的痴男怨女?”
一旁,已然觉得没眼看的几人都没说话,唯独冯宝宝在此情况下举手说道:“哦!我知道!这齣是红楼梦!演得真像!”
在场眾人:“————”
眼瞅著陆真人都在那骂街了!
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