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开罪人家老天师,就是得罪正一派。
退一步,没能履行好责任,便是话语权降低。
都说不能极端,需要平衡利,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进退两难。
“呀,说来说去,再討论为何发生这事,也都是於事无补啊。”
陈金魁眼见眾人沉默许久,都在包厢里坐著大半天了,也没一个提起事情该咋办,於是便笑著看向了身旁大辈。
“姑奶奶,您这么久没露面,在场也是一位大辈,您带头拿个主意,大家商量商量唄。”
关石花一听这话直接开骂,“少放屁!小禿驴!你姥姥的成天跟著瞎掺和!我。。。”
“咳!姑奶奶!姑奶奶!”
坐在关石花另一侧的那如虎,一见身旁的解空大师与牧由,都顶著个光禿禿的脑袋一愣,连忙提醒了一下。
“啊?”关石花闻声看向那如虎,却见孩子的身边还有俩光头,立马打了个哈哈笑道:“大和尚,你听著也不爽?”
“无妨无妨,呵呵呵。。。”解空大师將一只手掌竖在身前,慈眉善目的轻笑著摇摇头。
“哎呦喂!没说你啊!可別多心!”关石花笑著开口解释道:“你和小牧只禿不驴啊,金魁儿是又禿又驴,他不是禿驴是什么!”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陈金魁挨骂也赔笑道。
“姑奶奶,说正事,说正事。”那如虎感觉这话不如不解释,当即再次开口提醒了一句。
“唉,天通道人捅这么大篓子,我不露一面也不太合適。”关石花收起笑容,唉声嘆气的说道:“但我人微言轻的能说什么,你们几个爱咋滴咋滴唄,居然还怪我老太太不露面。”
话说至此,她阴沉著脸望向餐桌对面,坐在一起的王蔼与风正豪。
“咱就一个小小的马仙儿,我老太太还敢往南走吗,瞧瞧这一个个的多生性啊!
又是王老爷子,又是天下会的,现在就怕是一些冒头的小年轻,也不是我一小老太太敢惹的呀。
先是人家陆真人,又是全性“千面”。。。这关內的变化太快,我可不敢跟著瞎掺和。
55
面对关石花的指摘,王蔼脸上笑的很真诚,心中也全然没有一丝介意。
风正豪同样以礼相待的微笑点头,算是主动与这位大辈打过了招呼。
二人反倒让关石花这个“受害者”,感觉是自己在搞事,很不痛快的撇撇嘴。
“!您这话说的!”陈金魁明白了关石花的態度,看向老太太身边的那如虎,道:“那。。。小那!那二爷!给哥哥一个面子!你来给咱带个头吧!”
“得了!金魁大哥!您別逗了!”那如虎抬手摸向后脑勺,很是为难的笑道:“在座我岁数最小,资歷也是最浅的,轮到谁也轮不到我啊,要不还是金魁大哥您来吧。”
“別谦虚,小那。。。確实,你年纪辈分都最小。”
王蔼笑眯眯的看向那如虎,道:“你的那些手下,压服那些个混混也不算什么。
所以,你能比小风更早迈入十佬行列,真正的原因这不是明摆著么,你能打啊。
別光看那“千面|和陆真人,这种怪物几百年也不出一个,说到底也全是赶巧了,才让咱们一下遇上仨。
你跟他们比,就像拿我们几个老货,和张之维那老怪物去比,有这想法就已经不太现实了。”
王蔼不傻也不瞎,眼界终归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