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猜不到这三位老人之所以干起来,完全就是因为其中没一个“好玩意儿”
,是在找理由发泄心中积蓄已久的不爽。
张楚嵐:“————”
风星潼见张楚嵐停下脚步,催促道:“走啊,愣著干啥。”
张楚嵐想了想,而后掏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咧嘴道:“算了吧,灵玉真人怕是不想见到我,尤其是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下,我最好还是不过去惹人討厌了。”
闻言。
风星潼也愣在了原地。
但想想张灵玉一直以来对待张楚嵐的態度。
也没非得让张楚嵐陪著自己,之后便摆摆手一个人走了。
“唉。。。也不知道灵玉真人到底咋想的,没仇没怨的总是冷著个脸,这不就是没由来的迁怒嘛。
老张,那咱就回见吧。”
“迁怒么。。。”与风星潼告別之后,张楚嵐独自坐在路边,头回认真思考起了张灵玉的问题。
风星潼离开前的无心多言,显然是刚好提醒了张楚嵐。
然后,他便发现了张灵玉对自己的態度,还真有可能就是莫名其妙的迁怒,並非自己的问题。
“嘖,你对自己不满,关我什么事啊。。。”
“你抽菸,难道是在模仿谁,用於偽装自身形象,还是单纯的缓解压力。”
“陆哥?!”
听到声音。
张楚嵐立马认出了来人是谁,连忙从路边的石头上起身,笑嘻嘻道:“陆哥,您也出来遛弯儿?”
“坐。”陆一抬手示意张楚嵐坐下,自己坐在石头的另一边,道:“大路你不走,灯下你不坐,非得一个人躲在阴影里面,去观察路上形形色色的人。
擅藏归擅藏,但藏得的多了。
你这人还有什么是真的,何时能得见真正的自己,明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陆一的確是出来遛弯儿的,顺便瞅瞅王也那边的乐子。
但出来不久,就遇上了独自躲在路边,缩在阴影里抽菸的张楚嵐,一时来了上前交流几句的兴趣。
毕竟,如果要说谁是当下最倒霉的那个人,那么怕是任何人都无法与张楚嵐相比。
出生不久就被刻上“守宫砂”,不知为何修行又必须躲躲藏藏,被迫接受之后努力想做个普通人。
结果,又因为祖辈留下的烂事,被迫站到了聚光灯底下。
冯宝宝,“八奇技”,“甲申之乱”。
此等牵扯过大的一系列事情,也在后续隨之压在了他身上,令其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活著。
好事是基本没得著一点,坏事都得让他来承受,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深渊万丈,到那一天怕是想好死都很难。
这样的张楚嵐同样倒霉透顶,甚至还因为其本身头脑很聪明,活著肯定比之前的陈朵累多了。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啊。。
张楚嵐这种“三十六孙贼”,对比搞出事端的“三十六贼”,陆一的观感也始终不算太差。
有时候,甚至也得承认张楚嵐倒霉,觉得这小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修行上的事,慢慢来就好。”张楚嵐訕笑著说道:“陆哥您也知道,我这边的一些问题,明显要比修行更重要,甚至还很可能事关生死。”
知道双方在昨夜摊牌了许多,与陆一这般坦诚的“自己人”说话,言语之中的隱藏自然也是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