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楚嵐等人告別的陆一,並未联繫风家姐弟二人,而是独自返回房屋附近。
他观察了一下房屋周围的情况,隨即上前伸手推门走入屋內,见到了早已等在其中的二人。
“陆先生。”巴伦见到陆一进屋,友善开口打了招呼。
显然,之前一个人躲在后山找好位置,顺著窗户亲眼目睹全程的巴伦,已然不仅只把陆一当作朋友的弟子。
何况二人上次一別,陆一到今天所积累的名声,就连他这个外来者也同样有所耳闻。
如今的陆一,就是脚下这片土地上,最顶尖的那一类异人!
“行啊小子,我可听巴伦说了。”夏柳青坐在屋內的桌前,朝著陆一嘿嘿一乐,道:“他个鬼佬看不出东西,难道我还能不知道,你那是神莹內敛啊!
你才修了多久,就到了这等境界,肯定又是天赋使然,居然还瞒著我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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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问,我不说。”陆一关上房门,来到桌前坐下,“这种应该算不得隱瞒。”
夏柳青撇撇嘴,道:“我没问,你就不能主动说出来,让老头子我高兴高兴。
算了,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別人不问你从来不说,但也並不会刻意隱瞒。
为了这事跟你小子置气,老头子我得少活多少年。”
陆一这会儿倒是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对了,这事回去別主动和婆婆提起。”
夏柳青闻言一愣,但也很快明白了什么,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你怕她多想是吧,那的確是很麻烦,我知道了。”
是啊,神莹內敛这般境界,多年来又有几人达到过,绝对称得上是屈指可数。
但恰巧,他和金凤这样的老全性,当年就有幸跟过这么一位能人。
现在提起神莹內敛,怎么可能想不到当年那人,届时免不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麻烦。
陆一在这也没东西招待二人,环顾了几眼屋內四周的陈设,问道:“全性的人都到齐了?”
夏柳青摘下头顶的鸭舌帽,挠了挠没剩几根毛的头皮,如实道:“的確差不多都到齐了,只等罗天大蘸结束后一个合適的时机,那帮傢伙肯定就会动手。
但有一点,我老头子得提醒你,届时你拿到了“通天籙”,很可能有人会为了东西跑来找你。
如果不想到时候麻烦,拿了东西最好赶快走,省的还得应付全性这帮混蛋。”
巴伦:
”
,嗯?
我突然听不懂中文了?
老夏自己不也是全性,怎么连自己都骂啊,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走?为什么要走。”陆一眼神诧异的望著夏柳青,“全性的人又能有多麻烦,该不会是您起了惻隱之心吧。
最近几年明明就是您在背后,煽动全性调查“八奇技”与“甲申之乱”,那龚庆甚至为此想当上全性的掌门。
您现在又捨不得他们去死,准备让我放过那些不知所谓的傢伙,说吧。。。您是想让我放过谁。”
基於金凤婆婆的执念,夏柳青为了无根生的事。
这些年虽然一直没做的太明显,但在全性內部也可谓是忙前忙后,到处凭藉资歷趁机和人透露当年“趣事”。
这才让越来越多的全性成员,对“八奇技”与“甲申之乱”產生了兴趣。
不就是想要利用他们搞事,看看能否找出什么有用线索,何时在乎过那些全性成员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