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盛,这位出身贵族旁支、在朝堂上经营多年、主掌礼仪的西事监,就如此轻描淡写的没了。
“嘶——!”
死寂之后,是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文官队列,数名年纪较大的老臣双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被身边人慌乱扶住。
武將行列里,即便见惯沙场生死、砍头如切菜的悍將,此刻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背后冷汗涔涔!
这是何等手段?!
言出法隨?一眼定生死?
没有羈押,没有刽子手……甚至没有给人任何反应和求饶的机会!
仙师之威,仙家手段,竟是如此酷烈!
国师商容,微微动容。
亚相,比干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紧缩,握著玉笏的手微微颤抖。
武成王,黄滚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又缓缓鬆开,喉结上下滚动。
那些原本心存轻视、以为仙师不会轻易破坏朝堂规则的旧贵族官员,此刻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不少人襠处已然湿了一片,骚臭味道传来,却无人敢动弹分毫,生怕下一个被那平静目光扫到的就是自己!
帝乙僵在王座上,冕旒之后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委任王溟,固然有借力整顿旧贵族的心思,但绝未想到,这位仙师的手段竟是如此直接残酷!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朝堂政治的规则,这是要以绝对的力量,进行清算。
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但隨即思考良多。
姬盛该死吗?
按罪自然当诛!甚至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但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他背后的那些人绝不会罢休!
王溟此举,无疑是在向整个朝堂,不,是向整个大商所有阴暗角落里的蠹虫,宣告一个冷酷的事实:从此刻起,归化司及其所辖之事,由他说了算。
而他的规矩,第一条便是:某些罪,没有缓衝,没有妥协,只要你们犯了,等待你们的只有最彻底的消亡!
闻仲同样震撼,但他相信师叔,更相信师叔心中所坚守的道。
此举虽酷烈,却正是乱世用重典!
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宵小,不足以劈开这沉疴积弊的第一道裂缝!
王溟依旧平静,甚至懒得再看那滩血渍一眼。
“大王,”他转向帝乙,淡淡开口,打破了朝堂上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