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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老福建献宝(第1页)

中堂内,一群清水洪门的小辈人员,听着三人长篇大论,总算琢磨明白了为啥好端端的要让他们加入什么致公党。说直白一点,就是把黑道身份给洗白了,免得未来的政府,对他们来一场大清理。铁算盘坐在靠背椅上,捋着山羊胡子,目光扫过周围一群小辈。“我们现在全力倒向共方,大家以后碰到对方帮忙的事儿,能搭把手的就尽量伸把手~”和尚听闻此话,立马坐直身子,眯着眼睛挠了挠眉心。这么一弄,之前算计林静敏退出地下党的事儿,怕是就要难办了。屋内,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聊着加入致公党的相关事宜。没过一会儿,三爷领着黄先生再次走进中堂。两人的到来,瞬间让室内鸦雀无声,众人齐齐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准备开口的三爷。三爷也没绕弯子,侧过脸看向身边的黄先生。“现在有请黄先生,正式为致公党北平分部的各位党员,宣布党内的职务任命~”黄先生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夹。他将公文包放在桌上,双手捧着文件夹,缓缓扫视一圈众人,随后郑重地宣布起任命书。“现在正式宣布,任命李先武同志,为致公党北平市委员会主委。”“任命刘征询,为致公党北平市副主任委员。”到了这会儿,和尚才知晓刘管家的真实姓名。“任命李府佑、孙小羊、邓子风、王铁柱、季付清、孙家栋、陈浩,为致公党北平市常务委员会委员。”年轻一辈的小辈听到“孙小羊”这个名字,纷纷眼神乱瞟,心里暗自琢磨,鼓乐、铁算盘、行虎、地参这些人里,到底是谁叫这个名字。站在黄先生身旁的三爷,眼睛猛地一瞪,瞬间震慑住这群四处乱看的小辈。黄先生宣布完对清水洪门七位堂主的任命后,又翻开文件夹的下一页,看向年轻一辈的众人。“任命阮富仲、金蛋、潘家兴、牛批、马二两、正品、周一,为致公党北平市委员会委员。”黄先生宣读完众人的党内职务,合上文件夹,接着开口说道:“致公党党员,必须是洪门子弟,才有资格申请入党。”“门中子弟申请入党,必须由一位委员会委员推荐。”“经过常务委员会委员审批,才能正式成为致公党党员。”“基层组织职务的任命,需要三位以上常务委员会委员同意,方能上任。”“包括基层党内的委员、总支、支部主任。”“经党内商讨决定,你们的工作区域,就以目前划分的地盘为范围,负责领导基层党员的各项工作。”“接下来你们的核心任务,就是推荐门中子弟,开展入党申请的相关工作。”黄先生宣读完任命书,讲完众人的工作范围,对着身旁的三爷点了点头,开口道:“先武同志,时间紧迫,我得立马赶往下一个城市,咱们后会有期~”三爷没说半句多余的客套话,带着众人将黄先生送到了大门外。打从这以后,致公党成了最难加入的党派。他们明面上设置了各种严苛的入党条件,实际上就一条规矩——只有洪门弟子,才有资格申请入党。等人走后,和尚贱兮兮地凑到牛九面前,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开口道:“你是真牛批~”牛九被和尚一句话说得嘴角直咧咧。他白了和尚一眼,转身走到右侧第一排的靠背椅旁坐下。和尚见牛九不理自己,嘿嘿笑着走到马楼身边,喊出了他的大名。“马二两,我还是觉得马楼好听些~”和尚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挠着下巴,侧头看向身边的金蛋,问道:“广东话里,‘猴’是怎么说的来着~”金蛋懒得搭理这个不着调的和尚,理都没理他,走到门口蹲在屋檐下。东四青龙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搂着马楼的肩膀,用广东话说道:“马喽~”“是不是咩~”马楼一把推开东四青龙的肩膀,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刁毛,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潘家兴?”“靠,你踏马脑袋大、脖子粗,长着一双三角眼,干脆直接叫牛头梗得了。”被骂的东四青龙反倒乐呵呵的,侧过脸看向和尚。“瞧他上蹿下跳、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马喽这名字叫得一点没差~”和尚跟着东四青龙一唱一和,开始调侃身边其他人的名字。俩人勾肩搭背,互相对视,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着众人的名字。“马二两,嘿嘿~”“正品,哈哈~”“周一,呵呵呵~”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牛批~”和尚笑得捂着肚子,弯着腰,盯着蹲在屋檐下的牛九。东四青龙也哈哈大笑起来,左手掐着腰,右手指着和尚,喊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孙小羊~”“咩咩咩~”“哈哈哈哈哈~”和尚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突然收住笑声,一脸严肃地看向东四青龙的身后。“丫的,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这有什么好笑的~”说完,和尚故作一本正经地,对着东四青龙身后点了点头。东四青龙瞬间反应过来,察觉到身后的寒意,立马收住笑声,假装自言自语:“看来是我觉悟低了,你说得对,名字只是个代号~”站在他身后的壶公,面带微笑,语气却阴森森地说了一句:“小伙子,现在解释是不是有点晚~”周围的一群小辈见此情景,自觉地结伴走出了中堂。东四青龙还满眼求救地看向路过自己身边的人。走到大门外的和尚,还不忘给东四青龙递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关上了中堂的大门。三爷送完黄先生,领着众人刚走到二进院,就看到一群小辈正趴在窗户边,撅着屁股往屋内偷窥。还没等他开口问话,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哀嚎声:“啊~”“错了~”“和尚~”“你大爷的~”趴在窗户边看热闹的和尚,听到东四青龙骂自己的话,非但没停,反而扯着嗓子火上浇油:“公爷,他还说您是头骟羊~”屋内的嚎叫声、桌椅碰撞声,此时声声入耳。“没有的事儿~”“公爷,您可别听他胡咧咧,他是陷害我~”趴在窗户边看笑话的一群人,听得乐呵呵的。“咩咩咩,接着叫~”“老子小时候放羊,最他妈喜欢听羊叫。”“今儿你这头公羊,不把母羊叫得发情,老子非让你变成一头骟羊不可~”“哦呦,我的爷呦~”“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我靠,老头你下死手啊~”三爷背着手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只见屋内壶公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布鞋,正追着东四青龙跑。此时的东四青龙衣衫不整,大汗淋漓,脸上还印着俩鞋印子,蹲在房梁后面跟壶公周旋。一群小辈站在三爷等人身后,憋着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东四青龙的惨状上。三爷看着壶公穿好布鞋,转身扫视了一圈身后的众人,沉声道:“回去后,让你们手下所有四九成员,全部入党。”“表格填好之后,全部交给刘副主任。”三爷身旁的秘书,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入党申请书,挨个分给众人。一群人拿着表格,纷纷看向三爷。三爷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各自散去。和尚走回自己的座位,提起公文包将表格放进去,嘴里嘟嘟囔囔:“踏马的,小爷手下好像还真没几个四九。”在洪门,想从蓝灯笼升到四九,绝非易事。两年的蓝灯笼考察期,除了熬时间,还要考察对方的人品、品行,以及做人做事的心境是否符合洪门的理念。许多洪门蓝灯笼,一辈子都没能升到四九的职位。像余复华、牤牛、乃威猜这些人,即便已是一方大哥,只因入门时间尚短,依旧挂着蓝灯笼的身份。他手下正儿八经的四九,只有赖子、癞头、老福建、大傻、鸡毛、三拐子,以及那些从车行跟过来的人。洪门对手下的考核晋升制度,严苛得比加入执政党还要难。和尚愣是花了八年半的时间,再加上品行端正、做人做事狠辣果决、敢拼敢闯,才爬到四二六的职位。他十六岁做了六爷的蓝灯笼,趟过多少浑水、打过多少硬仗、流了多少血,才从蓝灯笼一步步升到四九。在四九的职位上,也足足待了五年多的时间。和尚拿着公文包,跟在六爷身后,与众人结伴离开此地。门口处,六爷背着手拎着公文包,边走边问。“家搬得怎么样了?”和尚拎起公文包,小声回道:“存在伯爷银号里的东西,我心里有点没底~”六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和尚一眼,顺着墙边的阴凉处,朝着胡同口走去。“一是一、二是二,过去给主子打声招呼。”和尚闻言,停下脚步,眼珠子一转,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他趁着众人欢声笑语的间隙,转头往回走。四合院的一进院内,三爷正跟身旁的刘管家交谈。眼看两人就要走出大门,和尚在门洞里堵住了他们。门洞的屋檐下,三爷和刘管家同时闭上嘴,看向门外脸上露出满脸献媚的神情。三爷抬脚跨出门槛,停下脚步看向和尚。“没什么好事吧?”和尚被这话一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三爷看了他一眼,侧头给身旁的刘管家递了个眼神,随后大步离开。和尚如同哈巴狗一般,跟在三爷身后。走在胡同里的三爷,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和尚。只因三爷突然驻足,低着头只顾往前走的和尚,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和尚有些扭捏地低着头,拎着公文包,用脚尖踢着地上的树枝。三爷抬手用指尖弹了弹胸口的汗渍,看向和尚开口道。“该洗头了~”和尚此时支支吾吾地低着头,回道:“那个……主子,我想取钱。”三爷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和尚,侧头给身旁的秘书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在车上等自己。等秘书和刘管家离开后,三爷才疑惑地问道:“取钱?”和尚支支吾吾地抬头,对着三爷“嗯”了一声。三爷板着脸,看向扭捏的和尚:“怎么着?难不成想让爷亲自给你跑腿?”和尚连忙提着公文包摆手,示意自己不敢。“那个……主子,东西有点多。”三爷没接这个话茬,走到墙边的树荫下。他见和尚走过来蹲在自己腿边,便开口问道:“有多少?”和尚躲在墙边,捡起地上的树枝,开始在地上画圈圈。“几十箱古董,大洋差不多四十来万,美刀也有十几万,黄的小两吨,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儿,加起来也有上千件。”三爷听闻和尚竟有这么多家产,脸上突然换上一副慈祥的表情。随后,他提着裤腰,蹲在和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和尚露出一副幽怨的神情,抬头看向蹲在身边的三爷。三爷被和尚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落在和尚油光锃亮的发型上,开口道:“头油不错~”和尚蹲在地上,大腿上放着公文包,左手拿着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三爷依旧一副慈祥的模样,看着低头不说话的和尚:“美刀你留一半,黄金我替你存着。”他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脸色也微微泛红。“那个……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也不瞒你,星岛那边正需要建设,这笔钱就当是你入股了。”他拍了拍和尚的肩膀,郑重地说道:“你主子我什么时候黑过手下的钱~”和尚瞬间换了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看向三爷:“那个……我能不能多入点股?”三爷看着和尚那水汪汪、满是期待的小眼睛,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站起身,换上一副高冷的神情,看向蹲在地上的和尚。和尚丢掉手里的树枝,站起身来:“香江那边,还有一吨黄金,其他的都在伯爷银号里存着呢。”三爷看出了和尚的心思,轻笑一声:“以后少耍这些小心眼。”和尚立马换上狗腿子的模样,跟在三爷身边,朝着胡同里走去。他开始连比带划地跟三爷告状:“主子,您是不知道,现在人心不古,潘家兴那家伙,一开口就问我借五万美刀。”“我都被他磨得怕了,还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有钱,一个个都惦记着我的钱袋子。”“咱们现在又加入了致公党,还跟共方是亲密关系。”“那个……我是真怕,以后那群泥腿子,过来搂草打兔子,没完没了地来借钱。”“还有那些国府的大佬,我是真怕哪天被他们惦记上。”他连比带划地说着,跟在三爷身后走到胡同口。三爷看到右边街道上,自己的傻儿子正笔直地站在树荫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尚顺着三爷的目光,看向六米开外路边的李世爵。那家伙正抬腿跨上摩托车,结果被坐垫烫到了屁股,猛地弹了起来。“那个……小主子少了点生活经验,其他的围啊顾得~”三爷听着和尚不中不洋的话,白了他一眼:“车好开吗?”和尚没听懂三爷的言外之意,看向不远处的李世爵:“三蹦子都一个德行,没什么好不好开的。”三爷看到停在面前的黑色轿车,上前一步,等着秘书给自己开车门。车子停稳后,秘书从副驾驶位下车,为三爷打开了后车门。坐进汽车的三爷,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自己的儿子骑着三蹦子过来接和尚。和尚站在汽车旁边,行着注目礼,看着三爷的座驾驶离。和尚向前几步走到三轮车边,看着骑着摩托车、不断扭动屁股的李世爵。他将公文包当作坐垫,放进挎斗里,随后抬腿上车,一屁股坐在公文包上:“回所里~”三蹦子在烈阳下突突作响,调转方向,朝着南锣鼓巷驶去。和尚回到南锣鼓巷派出所,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去伯爷银号把那些古董钱财取出来。正想得入神,许久未见的老福建捧着一个四方小锦盒,走进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的和尚,对着一身长袍的老福建点了点头。老福建站在办公桌边,将手里的四方小锦盒放在桌上,看向和尚:“把子,有好东西啦~”和尚坐直身子,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讨好神情的老福建,随后打开桌上的四方锦盒。盒子里装着一串挂珠,他随手拿起盒子里的东西,在手里把玩着。老福建见和尚没留意到手串的价值,立马化身解说员,用闽南腔普通话说道:“这可是一百零八颗天然百年海南莺歌绿奇楠佛珠哦~”“一百零八颗佛珠,颗颗都是雷击木,每一颗上面都雕刻了全篇的《妙法莲华经》呢~”“整整六万九千多字哦,一字不差哒~”和尚听到这里,已然明白这串挂珠的珍贵。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百零八颗佛珠放在鼻尖轻嗅。佛珠的香气兼具蜜香、花香与清凉感,还带着淡淡的香火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独特气息。就像是在太阳下晾晒木头时,飘来的那若有若无的木香味。老福建站在一旁,指着和尚手中那串挂珠下的吊坠,继续用满嘴闽南版口音的国语说道:“还不止的哦~”他指着那个淡黄色、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琉璃珠子,说道:“这可是舍利子哦~”和尚手里拿着挂珠,满脸震惊地看向老福建。老福建看到和尚的神情,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接着说道。“还不止啦~”“这串佛珠啊,听说在寺庙里,被一群和尚每日诵经加持,开光供奉了整整六年呢~”:()民国北平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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