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泠绾一听墨羽这声“妈妈”叫出口,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瞬间霞飞双颊,红云一路蔓延至玉颈,宛如泣血丹砂。“殿、殿下!不可胡言……”“妈妈,你都这样了,还说不大?”墨羽眉眼含着坏笑,步步紧逼。不知为何,听着墨羽说大,黛泠绾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天晚上。两人独处时,自己手中握着的……“大!很大!”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只觉热血直冲天灵盖,头顶都快冒出蒸汽了。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完了……陛下,对不起,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墨羽微微惊讶。这冷艳猫娘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都快变蒸汽姬了。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经常这么调戏她了?肩头,隐匿着的桃夭夭激动得浑身发抖。“哇哦~!竟然还有这种新奇的玩法?!”“叫妈妈?”看着自己养大的好‘儿子’,被别的小妖精拐上床……而自己,却只能在事后偷欢……这背德的禁忌感……想想就……嗯~啊……“夫君!夭夭也想听你叫妈妈~”墨羽满头黑线,没好气地传音。“你少凑热闹!下次再说!”一旁的彩澪听着这污言秽语,彻底麻木了。这两个人……还真是变态!叫妈妈?墨羽以后不会真的入戏太深,扮演儿子去吃奶吧?!一想到那个画面,她便头皮发麻、三观尽碎。连忙出声催促道。“人都要打进来了,该走了!”……另一边,临渊城。残破的城垣之上,朔风卷起漫天沙尘。守城甲士们死死盯着地平线的尽头,只见黑云压城,大军如潮而至,遮天蔽日。众将士无不双股战战,面如死灰。“来了……他们又杀回来了……”铛——警钟划破长空,响彻整座孤城,瞬息间掀起惊天恐慌。城内乱作一锅粥,人声鼎沸,哀嚎遍野。“完了,镇渊王要来了,临渊城真的要沦陷了!”“怕什么!咱们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报个屁的仇啊!还是快逃吧!咱们往外逃,他们总不至于赶尽杀绝吧?”话音未落。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结界猛然升起,犹如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临渊城及其周边全数封死!这下,城中更是愁云惨淡,绝望蔓延。“城主大人!咱们投降吧!”“是啊!打不过的!加入镇渊王,起码还能留一条活路啊!”一时间,劝降的哀嚎声此起彼伏。然而,城主府内无人回应。城主与大将军早已身受重创,命悬一线,又哪里还有余力作答。……镇渊王军中大帐。“哈哈哈!”镇岳妖尊将一柄开山巨斧重重顿在地上,震得大帐嗡嗡作响,仰天狂笑。“这临渊城主实在太弱!”“老子被困在极北这么多年,好久没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了。”血屠妖尊坐在一旁,舔了舔刀尖的鲜血。“杀得精,不如杀得多。”“老子也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不如咱们三个比划比划,破城之后,看谁杀得多?”镇岳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屠杀一群蝼蚁,没兴趣。”“也不知道女帝那小娘皮什么时候能派些像样的高手来,好让我痛痛快快战上一场。”“若是她能御驾亲征,那便再好不过!”“我要当着她那群废物臣民的面,把她一点点剁成肉泥!哈哈哈!”枯朽妖尊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块兽骨,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把幽绿的匕首。“血屠,老夫陪你比。”“正好,老夫军中的战鼓也许久未换了,届时把他们的妖皮都活剥下来,蒙成军鼓。”血屠眼睛一亮,阴恻恻地道。“我听闻,那临渊城主前不久得了一子,体内有一丝雷属性的夔牛血脉。”“若剥下那婴孩的皮来制鼓,必是极品!”枯朽妖尊动作微顿,幽幽一笑。“比起那黄口小儿,老夫倒更垂涎女帝的那身皮囊。”“那等冰肌玉骨、尊贵无双的美人皮,若是活生生剥下来蒙在鼓上……”“那鼓槌落下的声音,啧啧……”话音未落,三人忽有所感,齐刷刷地抬起头,透过翻飞的军帐,看向前方。只见雨幕之中,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高挑的身影。三人瞳孔骤缩,霍然起身。“嵇霖宁?!”……原野上。嵇霖宁已然换上了一套暗金色的玄鳞重甲,将那惹火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她手提一杆煞气缠绕的沉重战戟,英姿飒爽,渊渟岳峙,竟以一己之力,横亘在浩浩荡荡的敌军阵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目光冰冷地越过重重军阵。天穹之上,猛禽盘旋,遮天蔽日。大地之上,巨兽匍匐,狰狞可怖。军容虽杂,却煞气冲天、纪律森严,丝毫不乱。而在大军的最中央,拱卫着一支气息骇人的特殊部队……嵇霖宁死死盯着那片军阵,心海翻起惊涛骇浪。墨羽说的……全是真的!金仙!放眼望去,那阵中金仙之数,竟多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境地!若是……若是这批人能调去镇守渊狱……念及此处,她五指骤然收拢,几乎要将戟杆捏碎。就在此时,三道雄浑霸道的气息拔地而起。三大妖尊瞬息间掠至阵前,居高临下,满眼戏谑地俯视着她。“呦,老夫当是谁,原来是咱们的嵇大将军啊?”枯朽妖尊阴阳怪气地冷笑。“逃出去那么久,终于舍得滚回来了?”血屠亦是冷哼一声,厉声喝骂。“临阵脱逃,置渊狱安危于不顾,更阻碍王爷起兵大计!”“王爷此刻正在气头上,你还不快滚过去请罪受死!”镇岳扛着巨斧,满脸嘲弄。“哈哈哈!依老子看,领罪受罚倒也不必!”“如今祸蝎正在极北镇守渊狱,嵇将军不如主动南下出击,偷袭女帝的军队,以此将功补过!”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意讥嘲,有恃无恐。虽然嵇霖宁也是仙尊,修为甚至比他们还要高出一大截。但这女人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缩头乌龟。往日里路过时顺脚踢她一下、踩她一头,早已成了这几人的习惯。只不过,今日他们心情大好,实在不愿被这窝囊废败了兴致,只想早早将她打发了事。能赶走还是赶紧赶走。若是她真南下,被女帝的人给杀了,倒也不失为一桩大快人心之美事。然而,嘲弄了半晌,三人却渐渐发觉了异样。嵇霖宁竟纹丝未动,清冷的双眸中,燃烧着一簇前所未有的暴烈杀机。三大妖尊眉头齐齐一皱,心底终于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女主本就是我的,截胡系统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