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
最后一声“焚”字吐出,声音並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冥冥中的共振,清晰地传入下方黑市之中,每一个身负相关“业力”的全性成员耳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下一刻,让整个异人界毛骨悚然、也让“公司”监控人员魂飞魄散的诡异一幕发生了——
黑市之中,数十个不同的位置,那些正在交易、密谈、享乐、或是警惕戒备的全性成员及其重要庇护者、勾结者,无论他们身处坚固的密室,还是混杂在人群,无论他们是否开启了护身法器,运转了隱匿功法——
毫无徵兆地,他们的身体,从內而外,骤然燃烧起一种无色、无温、却仿佛能直接灼烧灵魂与存在本源的透明火焰!
“啊——!!”
“不!这是什么?!”
“救我!快救我!”
“水!道法!没用!这火扑不灭!!”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爆发,却又在极短时间內戛然而止!
因为那火焰燃烧的速度快得惊人,且只针对“目標”本身。被点燃的人,连同他们身上的衣物、法器、甚至周围极小范围內的“业力牵连之物”,在短短两三息內,便被那透明火焰彻底吞噬、净化,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灰烬残渣,仿佛凭空蒸发。而他们身旁的无辜者、普通物品,甚至木质桌椅,都毫髮无伤。
精准,冷酷,超越物理规则,直指因果业力!
这是天罚!是规则层面的审判与抹杀!
惨叫声接连响起,又迅速熄灭。黑市瞬间陷入极致的混乱与恐慌!无数不明所以的参与者尖叫著四散奔逃,以为是官方或仇家动用了某种未知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那些並未被“业火”点燃、但与全性有瓜葛、或是心中有鬼之人,也嚇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逃离此地,发誓永远不再踏足与全性相关的任何事务。
楼顶,张玄清缓缓散去手印,那笼罩黑市的、无形无质却令业障者自焚的恐怖规则力场悄然消失。他俯瞰著脚下因混乱而愈发璀璨(警灯闪烁)的城市夜景,眼神依旧冰冷无波。
他並非滥杀。那“业火”只焚与此次龙虎山攻山及相关重大恶业有直接、深厚因果者。然而,这种超越常理、防不胜防、且精准到令人绝望的抹杀方式,其带来的恐怖,远比无差別屠杀更加深刻,更加令人胆寒。因为它意味著,在这位煞神面前,任何隱藏、任何依仗、任何算计,都是徒劳。只要“因”在,“果”必临。
无人敢称全性,公司噤若寒蝉
张玄清的脚步,並未停歇。
尸傀林、万毒窟、东南黑市……仅仅是他下山后最初几日,隨意择取的几个目標。他的行动毫无规律可循,时而北上草原,剿灭一伙与境外势力勾结、贩卖异人器官的全性马匪;时而西入戈壁,净化一处崇拜邪神、以活祭换取力量的全性秘教;时而出现在某个看似普通的城镇,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將隱藏极深、甚至已改头换面多年的全性元老从人海中“剔”出,抹杀。
他並不总是亲临现场。有时,他只是遥遥一望,一道剑意(非实剑)隔空而至,便將某个据点连同其中邪修洞穿、净化。有时,他只需对著一方水土、一片气运“说”几句话,那地区的全性关联者便会莫名其妙地遭遇“意外”,或业力爆发而亡。更有传闻,他能驱动山川地气、引导天象雷霆,对藏匿於深山古墓、地下遗蹟中的全性巢穴进行毁灭性打击。
他的手段,早已超出了寻常“异人”、“修士”的范畴,近乎执掌部分天地权柄的行走神明,冷酷、高效、且绝对。
没有谈判,没有俘虏,没有审判程序。
只有发现,然后抹除。
定义“邪秽”的標准,由他心念而定。执行“抹除”的方式,隨他心意而变。
消息,如同沾染了鲜血与灰烬的雪花,一片片,不断地飘回异人界的各个角落。
每一条消息,都意味著一个或数个全性据点、一支重要力量、一批凶名在外的妖人,被彻底、乾净地从世界上抹去,连一丝存在过的证据都难以寻觅。
起初,还有全性的死硬分子叫囂著报復、联合、甚至试图设下陷阱围杀。但很快,这些声音便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失——因为叫囂者本人,往往在放出狠话后不久,便被某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清算”掉。
接著,是无边的沉默与极致的恐惧。
所有尚存的全性成员,无论之前多么囂张跋扈,此刻都变成了惊弓之鸟,缩头乌龟。他们疯狂地销毁一切能表明身份的物品、记录、联络方式。断绝与过去一切同伙的联繫,甚至对亲人朋友也不敢透露半分过往。许多人连夜逃往海外最混乱的区域,或深入无人荒漠雪山,只求远离那片被白衣煞神目光笼罩的土地。更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日夜恐惧的折磨,或自废修为向正道投降(但正道此时也不敢轻易接收),或直接精神崩溃,乃至自我了断。
“全性”这两个字,在极短时间內,从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代名词,变成了绝对的禁忌,死亡的诅咒。无人敢提,无人敢认,甚至无人敢与之有丝毫牵扯。曾经依靠全性名头作威作福、或与之有利益往来的灰色地带人物,此刻无不拼命洗白自己,撇清关係,甚至主动向“公司”或正道举报,以求“戴罪立功”,避免被那恐怖的“业火”或“规则抹杀”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