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空间,开始弥漫雪松的味道,宋清清不快,看了眼林河晏,易感期还想着杀我,这是多恨。
没多久就开始抱着膝哭,宋清清忍了一阵,“吵死了。”
开始小声哽咽,更是令人心烦。
丢了什么东西过去,一段钢筋直挺挺插在林河晏脚边,闷在膝上哭,尽量很小声。
“让你滚,听见了吗?”
空气静了很久,静到宋清清以为林河晏已经走了。
半掀眼,发现人还在,像是这一掀眼皮触发了什么关键指令,林河晏走了。
舒出口气,真麻烦。
不多时,林河晏又进来了,陆陆续续送了点药品和干粮,宋清清躲在柱子后面,确保不管林河晏从哪个角度上来抓人都能一击毙命。
林河晏自己摔了自己几次,易感期疲软,血水混着泥沾在身上,拍拍站起来继续给宋清清拿东西。
确定林河晏这回真走了,倚着柱子,恢复了点精力,扶着墙出来,看着那些算干净也不算干净的物资,路过,自己出了地宫。
有些无力笑了一下,还做了回人,没把飞行器弄走。
宋清清稍靠近,发现飞行器不是原来停泊的高度,戒备摸进灌木丛。
一转头遇上林河晏,本能反应把人贯倒在地,双眼猩红,发现真的快被掐死了,骤然松开,逃了。
大口呼吸,看着她逃窜的背影,踉跄又狼狈,挣扎着意识想要追上去,睡衣被灌木挂的拉丝,不知道是想抱着自己还是抱着睡衣,自己抱着自己忍不住地落泪。
缓了一阵,感觉到四肢没有先前疲软,沿着宋清清逃跑的方向悄悄跟上去,倒在溪里,伤在后脑勺。
赶紧把人抱上来,皮肤已经有些泡皱,光脑摇飞行器来接,体温好低,不要,不要出事,求你。
体温还在降低,“不要吓我,清清,不要吓我。”热泪打在宋清清眼睫上,掩不住的慌张,从来没觉得等待这么漫长,“求你,不要死。”
飞行器终于到了踉踉跄跄把宋清清抱上飞行器,给宋清清做急救,军方的医疗设备,勉强救回一条命。
人昏迷着,林河晏守了几天,没醒,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夫人今天还不醒的话,能醒的概率,千分之零点三。”
医护都走干净,林河晏坐在床边,“清清,醒不来也没关系,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
“我还是希望你醒来,打我骂我,想杀掉我也可以,我不躲的。”
热泪落进宋清清指缝,“是不是我不来,你就能活,是我,是我把清清的生路都堵死了,对不起、对不起清清。。。。。。”
飞行器的发动机被那帮人安了□□,制动都被剪断了,林河晏派人来修过了,炸药也被拆除了,她以为只要清清再等一等,排除了飞行器这个隐患,她的清清就能回去了。
“醒来打打我,好不好?”像是想在宋清清的掌心寻求一处安宁,没有回应。
时间每过一分,林河晏心里的煎熬就多一分,她要她的清清醒来。
林河晏每天都来看她的清清,每天都不醒,她的清清昏迷了一整年,机器吊着命。
散会回来照旧聊聊天,讲些今日见闻,“清清在肯定又要骂我了。。。。。。逢云岛已经建好了,和清清说的一模一样,每天都可以看到彩虹,小孩子都很喜欢那里。”
宋清清的手指先恢复知觉,动了一下,掌心的触感像是幻觉,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