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过了?”
赵清茹摇摇头,“没。生活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不适,去测干嘛?”
我搂紧了些,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月事来过吗?”
她摇摇头,“没有,推迟一个礼拜,都正常嘛。”
我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也没多想。
毕竟这种事,急不来。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也没用。
“快吃早点,别凉了。”我松开手,把早餐袋子打开,把豆腐脑、生煎包、荷包蛋一一摆在茶几上。
赵清茹从我腿上站起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豆腐脑小口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小口小口地抿,嚼东西的时候嘴唇抿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生煎包也是先咬开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汤汁吸掉,再慢慢吃皮和馅,优雅得像在做表演。
我看着她吃,心里涌上一阵满足感。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教养和气质,是那种骨子里的高贵,不是装出来的。
她吃到最后,剩下了一个生煎包和小半碗豆腐脑。
“吃饱了?”
她点点头,“嗯,吃不下了。”
我伸手,把盘子端过来,“不能浪费了。”
说完,几口就把剩下的生煎包和豆腐脑干掉了。
赵清茹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来,眼底有光。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柔软。
“看什么看?我小时候,常常饿肚子,粒粒皆辛苦,明白?”我擦了擦嘴,看着她。
“看你吃相难看呀。”
她笑着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几分宠溺。
我大言不惭的说,“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要什么吃相?自然要显露最纯真的一面。”
我伸手,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她没挣扎,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衣领上轻轻摩挲。
“老杨,你说咱们这样……算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不要想太多。”我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抬眸,目光里有温柔,有依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慢慢靠近,亲吻住她的红唇。
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她本身的温热气息。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滩水,融化在我怀里。
沙发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贴得很近,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又急又快。
她的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柔和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