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受着面上传来的恐怖压迫,原本莹润如玉的白嫩纤足,此刻却重若千钧,压得他骨骼作响,不堪重负。
这等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让他从方才掌控一切的情欲中瞬间清醒。
“师尊饶命……徒儿知错了……”
张若熏闻言,踩在少年脸颊上的玉足轻轻转动。
脚踝微微发力,将少年的面庞,更加用力地碾压、亲近冰冷的地面。
她居高临下,一双盈满水雾的明眸,此刻已是杀机凛然。
俯视着脚下这如同蝼蚁般的少年,张若熏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强占为师清白时,你不是还挺英雄的么?”
听闻此言,少年心中念头电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足底,正源源不断地透出一股彻骨的森寒剑意。
好似只要这便宜师尊念头一动,自己的脑袋便会轰然炸裂。
所谓有句老话说得好。
蜉蝣撼树。
莫说是自己如今才练气,就算是再高几个境界,仿佛也不堪一击。
而自家小姐白懿,当初也有一句话说得极好。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如今自己被踩在脚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换位思考一下。
自己打不过自己的师尊,转而向她投降、求饶,应该也不丢人。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少年抛却了自尊与形象,顾不得什么男儿气概。
他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被踩得变形的脸颊,哗哗地往下掉。
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刘万木哀嚎道:
“呜呜呜……师尊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徒儿方才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冲昏了头脑啊!”
张若熏静静地看着脚下这涕泪横流的少年,眼神微暗。
光着的白嫩玉足,也渐渐松了力道。
这倒不是她突然大发慈悲,心生了什么妇人之仁。
反而是因为,她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随着极阳之精在体内散开,折磨她多年的蚀劫寒毒被尽数压制,她停滞已久的无情剑意,再度于经脉中运转。
太上忘情,古井无波。
所以,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人,她此刻都是一样冰冷死寂的心境。
这股玄妙而无情的境界,让她对于刚刚自己才遭受的屈辱遭遇,于她而言,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耐与痛不欲生。
就仿佛,刚刚那个被剥光衣物、被强行贯穿、在榻上婉转承欢的女子,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也算是曾修习无情剑法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下一刻。
张若熏便彻底抬起那只踩在少年脸上的玉足。
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她缓缓转过身,身姿曼妙绝伦。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少年粗暴把玩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斑驳着红白相间的刺眼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