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的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那团暖雾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身秦玉趴在他身上,半边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几缕散开的黑发搭在他肩膀上。
谁也没说话。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张耀甚至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下体被什么东西夹了一下——是阴道内部的肌肉,突然收紧又放松,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浑身一激灵。
“老公,”秦玉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你的鸡巴还要在里面塞多久啊?”
张耀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骤然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竟然还塞在她体内——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含着,像一团泡在温水里的软肉。
他一直没退出来,她也一直没催。
“你……你先下来吧。”他的声音又干又哑。
秦玉笑了一声。她双手撑着床垫,上半身慢慢抬起来。然后她的臀部向上提起,两个人的性器缓缓分开。
张耀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全过程——先是龟头的棱沟刮过里面一道紧窄的肌肉环,然后是软塌塌的茎身从湿滑的穴口滑落出来,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啵”。
那些残留的体液——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分开的瞬间扯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断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
交合过的地方黏糊糊的。
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沾满了粘滑的分泌物。
秦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半干的白色痕迹,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秦玉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她先随手叠了两张纸巾,塞在自己下体处,暂时堵住那股正往外流的东西。
然后她又抽了几张,转过身子,一只手轻轻托起张耀软塌塌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
纸巾碰到龟头的瞬间,张耀本能地缩了一下。
“没事没事。”秦玉轻声说,手指轻轻固定住他的阴茎不准他乱动。
她的动作很轻,从龟头开始,沿着茎身的褶皱一道道擦过去,连最隐蔽的位置都仔细擦干净了。
那张酷似刘涛的脸上此刻表情专注又细心,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手工活。
纸巾用完了一团又一团,每一团都被各种液体浸透了。
张耀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活了三十三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女人,还是个长得跟明星一模一样的女人,在事后如此坦然地帮他擦拭下体。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指时不时碰到他敏感的部位。
“我自己来就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窘迫。
“好呀。”秦玉也不推让,干脆利落地把剩余的纸巾塞到他手里,自己重新坐回床边,专心处理起自己的下体来。
她把刚才临时塞进去的那两团纸取出来,又抽了几张新的,叠好,按在穴口上轻轻吸掉残余的液体。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毫无忸怩姿态。
张耀这才有机会真正看清她。
秦玉此刻赤裸地坐在床沿,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后仰,专注地清理着自己。
她的身体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真实——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腰部侧面有一小块被他抓得太用力而泛红的皮肤。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披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滑过那双刚才他在掌心里揉弄了不知多少次的乳房,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她正用纸巾按住的、那片毛发和那条缝隙的位置。
这一切仍然像是某种幻觉。
刚才那个场景,那个从男人变成女人的画面,那个在他身上骑乘的淫声浪语,那个在他掌心慢慢膨胀的乳房——这些画面碎片在他脑海里飞旋,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自己做的一场疯狂的白日梦。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