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后没过几天,老公出差去外地了,我也借机陪蔡先生去见外地办事。
包厢里,暖黄灯光裹着淡淡的烟气。
我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奶黄色针织长裙的面料柔软亲肤,衬得人温顺又内敛,像往常一样安静听着他们聊那些我一知半解的工作话题。
可指尖却下意识攥着裙摆的纹路,心脏悄悄跳得快了些。
从进门起,小穴里的跳蛋就没停过。
细密的震动顺着腰线蔓延,像无数根小羽毛轻轻挠着,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总觉得他会在某个间隙,给我来点不一样的“指令”。
前几天在家里差点被老公发现那次,加上那晚上被麻绳束缚着用玩具玩弄,菊花确实是受伤了。
后穴到现在还微微肿胀着,有些隐隐作痛。
老蔡知道情况,没有让我塞肛塞,只是让我塞了跳蛋,调到最低档,安静地陪着他。
我表面上乖乖坐着,腿并得紧紧的,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自然。
可每一次跳蛋轻轻一震,我都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发颤:既害怕被人看出异样,又被这种在陌生人面前被他遥控玩弄的禁忌感刺激得下体越来越湿。
老蔡坐在我旁边,表面上和朋友聊天,偶尔却会用眼神和我说,仿佛是低低地在我耳边说一句:“想不想在我朋友面被玩弄?”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乖乖听话,悄悄收紧下体,让跳蛋更深地嵌在湿滑的穴里。
他和朋友聊得正起劲,却忽然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若无其事地放了回去。
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好几次,每次拿起手机时,我的心都会猛地一紧,我知道,他肯定是想给我记录下来,想拍下我此刻坐在陌生人中间、却被他遥控玩弄的模样。
可他终究没有真的按下录像键,只是用那种带着玩味的眼神扫过我
果然,他朋友起身说去洗手间,包厢门刚“咔哒”合上,老蔡的声音就贴着我的耳廓飘过来,带着点低哑的笑意:“别动,拍几张照片。”
我浑身一滞,脸颊唰地就热透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下意识想摇头躲开镜头,可心底那点隐秘的雀跃,悄悄压过了羞怯。
刚才他和朋友聊天时,两人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让我莫名生出点想被好好记录的期待。
暖黄的包厢灯光裹着淡淡的茶香,落在沙发的绒面上,泛着柔和的光。
我没说话,指尖先轻轻攥住了裙摆,指腹蹭过布料上细腻的纹路,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坐在沙发上时,我微微侧过髋部,让身形显得更舒展些,然后抬手,指尖带着点犹豫,慢慢拉下一侧肩头的布料。
动作不敢太快,怕显得刻意,只让布料顺着肩头自然滑落,露出肩头柔和的弧度。
灯光落在裸露的皮肤上,晕开一层细腻的光泽,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隐约。
我直视镜头,目光下意识飘向沙发扶手上的茶杯,睫毛轻轻颤动着,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生怕动作太大会破坏这份恰到好处的氛围,也怕眼底的羞怯被镜头看得太真切。
他没催我,只听见手机快门轻轻的“咔嚓”声,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痒得人心里发颤。
拍了两张,他低声说:“换个姿势。”
我慢慢转过身,趴在沙发上。
小臂垫着沙发,双脚微微举起。
身体往下压时,领口的衣服顺着动作自然滑落一点,刚好露出纤细的线条,没有过分的暴露,却带着点不经意的性感。
我后背绷得微微发紧,带着点紧张的僵硬,手指悄悄蜷起,抠着沙发边缘。
他绕到沙发侧面,镜头离得稍近了些。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后背的弧度上,带着专注的热度。
忍不住悄悄抬眼,从臂弯里往镜头望了一眼,恰好撞见他眼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