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是平的,抖起来很有喜感,有时候真能弯成波浪號。
“真假?!”叶戴佳问。
“赌一个?!”胡伟文道,“输的人帮忙把这周清洁做了。”
“我赌不做。”余斌道。
张伟、马良、肖帅跟上队形。
“俺也一样。”
叶戴佳犹豫了一下,“那我也赌不做吧。”
胡伟文点了点头,还没觉得异常,又看向身边的程远和阮云飞。
“我们也赌不做。”
这一下彻底不正常了。
胡伟文有点发蒙,“不是,你们都赌不做,我赌什么?!”
“很简单,你赌做。“余斌伸手一指,“所以你输了。”
胡伟文:“??!”
“老胡,你醒的有点晚啊,下课铃都响了。”程远拍了拍他肩膀。
“以前下课铃一响,集合音乐就要响,这次没有。”
“所以,我们也觉得不用升旗。”阮云飞接上。
“然后你们就合起来坑我?!”
胡伟文一脸悲愤,“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诈骗,这就是诈骗!这次不算!”
“我们支持分期付款。”
”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万一。。。
”
话音刚落,广播台的声音传遍校园。
“通知,由於特殊原因,今天的升旗仪式取消。。。
”
胡伟文嘆了口气。
程远倒是好奇起来,“老胡,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不升旗的。”
“猜的。我家隔壁是高三的一个班主任,他今天要监考,高三应该在考试。”
“模考吗?”
“好像是,据说是八市联考!”
“听起来就很牛逼。”
几个人对此既嚮往,又隱隱感到彷徨。
林雨樊挠了挠头,转头问:“模考不是在月初吗?”
“据说是今年春节过得比较晚,开学也晚。”胡伟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