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你应该自信!”
“?”
婴宁神情一滞。
“男女合欢,人伦大道,有什么值得自卑的?我虽不是欢喜一脉,却也知晓世间多少男儿苦闷于没有此乐,欢喜一脉布施肉身乃是行善积德。”
竟然有人和我想法一样?
婴宁诧异,却也故作擦拭眼泪:“那师兄为何不肯助我修行”
“情之一字,不可随便,否则人与飞禽走兽有何区别?更何况,我这人占有欲很强,不喜与他人分享道侣。”
‘长苏’淡淡说道。
“那就是嫌婴宁脏咯。”
“此言差矣,普通富家男子尚且可以三妻四妾,皇帝能后宫七十二院,为何没人说他们脏?
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所谓贞洁是套在你身上的思想枷锁,师妹乃是欢喜的弟子更应早早打破刻板印象,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和自由。
即使普通也要自信才行,自信的女孩最美丽。”
他甚至带上了几分说教的语气,纠正婴宁的错误。
“说那么多,师兄不还是不肯和我双修么?”
“师妹肯只与我双修么?”
“这”
正当婴宁思衬之时,梅长苏转身离去,丝毫不脱离带水。
她暗恼今天没有办法采补这么好的弟子,却也觉得对方当真与寻常男性弟子有些不同。
想了想,婴宁将此时抛之脑后,在一位玄女应身的帮助下制造了一名虚幻应身,随后操纵应身便返回欢喜一脉的道场。
不多时,若有似无的轻吟低哼飘荡。
第二年,外出执行素女道的任务,撞见欢喜真佛欲强行采补,得梅长苏拼死相救,但借助媚毒的效果压制下了净欲经。
“长苏师兄,其实我是修行出了岔子,本体还是处子之身,若是可以,人家想给了你。”
“那师妹可曾对我动心了?”
“要了人家的身子还不够,还要人家的心么?师兄你占有欲也太强了”
梅长苏没有回答,也没管扭捏动情的婴宁,而是将其送回了欢喜菩萨道场。
被情和欲折磨了一宿的婴宁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当代欢喜菩萨替她准备的补药,但在第二天重新制造应身后,将不少补药吸成了药渣,不少药渣彻底报废。
“师妹还是不要伤人性命为好”
“你管我?!”
早已相熟,婴宁懒得伪装。
第三年,万里之外的海域突然出现一座法身遗留的秘境。
探索过程中,婴宁掉落陷阱,被妖兽重伤。
梅长苏背着她浴血奋战。
七日后,他垂死杀出秘境,重伤昏迷前交代遗言,将秘境里的秘籍和法宝都留给婴宁和一位师姐。
数月后侥幸痊愈,但落下诅咒和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