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选择沉默。
深沉的黑填满夜空,大雨连绵不绝,尚崇之仰躺着,你伸手摸了摸,被冷得一抖。
“叔叔。”你推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冰凉的泪水不知何时滴了下来,你在害怕。
玄霜也沉默着,等你哭完了,干巴巴安慰一句:“不会有事的,你别哭了。”
还不如不说呢,你哭得更难受了。
你擦干眼泪,侧躺着抱住失温的尚崇之,漫长的雨夜过去了。
第二天,你被身旁的动静吵醒,揉了揉惺忪还有点痒意的眼,脸色苍白的尚崇之挺起身子,见你醒来,他歉意的笑笑,“抱歉,吵到你了。”
这份生疏让你感到不安,好在尚崇之脱下外套盖在你身上,语气很是温和,“天还没亮,你继续睡吧。”
虽然外衣底端破破烂烂,但还是很温暖。
雨已经停了,细碎的鸟鸣从不远处传来,天边浮起白色,你盯着他泛白的唇,哪还有睡觉的心思。
“叔叔。”你也直起腰,担心的看着他,“你的腿断了……我……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尚崇之拂开贴在你脸颊的发丝,“没事,回去再治。”
比起刚见面时的尴尬,尚崇之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健谈,他告诉你:“那群人计划突袭,不会来底下搜索,车队支援最快……也要三日。”
你:“那我们现在要等吗?”
尚崇之点头,难得露出一丝窘意,“只是我现在寸步难行,有些不方便的事,要麻烦你了。”
末了,他补了句:“不过大概也只用两天,两天后,我就恢复了。”
你的视线挪开一寸,惊讶的发现他的小腿竟真的开始慢慢复原,裸露的断骨收缩了一些距离,皮肉处也仿佛有意识似的,绕过骨头要进入的地方粘合。
你问:“叔叔你的修为……?”
尚崇之:“明心期。”
明心强者恐怖如斯。
玄霜不屑:“区区明心期。”
你:“不足为惧。”
玄霜大惊:“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
你:“我开了。”
玄霜:“什么意思?”
唉,玄霜这个土狗。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你也对玄霜有了些了解,爱装呗,处男,社交孤儿,智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