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师傅,还嘎嘎厉害?”“你他妈最好别骗我,否则你应该知道我能把你咋样。”陈光阳挑了挑眉头,然后就立即把杜鹏程给拽了起来。如果不是为了给老太太治手,陈光阳不可能放过你眼前这个杜鹏程。“陈,陈老板,我哪还敢骗你啊。”“我早知道你是陈光阳,就算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刚才也不敢敲你们的门……”杜鹏程现在真是把肠子给悔青了。本来想着追上高静,却没承想惹上陈光阳这么一尊大神。如今非但没追上,还丢了一根手指头,这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少废话,赶紧带我去!”“如果我妈这手留下什么残疾,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陈光阳一脚踹在了杜鹏程的腰上,大声地催促了起来。“走走走……”杜鹏程连忙捡起了一块抹布,胡乱地把自己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然后又带着他那根掉下来的手指头,忙不迭地跑了出去。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私人开办的医馆之中。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大号的黑框眼镜老头刚刚帮老太太处理完摔坏的那根手指头。“没多大事,就是挫了一下,稍微有那么一点骨裂。”“我都给整好了,额外再给你们开点药,一天涂抹三次,只要是别乱动,一个多月就能好。”正骨老头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行,谢谢你,师傅!”“一共多少钱,全记在那个人的账上!”陈光阳看了一眼包扎好的老太太,然后就对正骨老头感谢了起来。“对,记我账上就行!”杜鹏程连忙点了点头,在陈光阳的面前,他是一点都不敢装逼了,老实的就像是一条狗一样。此时此刻,他剁掉的那根手指头也被接上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如初,那可就难说了。“陈老板,我看你这个左肩膀好像也有点问题。”“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捏捏。”正骨老头点了点头,然后就突然开口对陈光阳说道。“我的左肩膀?”“这能有啥问题呀?我没感觉到疼,也没感觉到酸痒啥的。”陈光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肩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左肩膀应该是有旧伤,如果等到他又疼又痒的时候,那治起来可就麻烦了,不如现在趁轻给收拾了。”正骨老头露出了一抹非常慈和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特别沉稳的气息。“那行,麻烦你了!”陈光阳皱了皱眉头,立即就答应了下来。他记得清清楚楚,在一次打猎的,他这个左边的肩膀确实是受过一次伤。只不过当时并不怎么严重,所以陈光阳也就没有在意。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这个左肩膀就像是天气预报一样。凡是阴天下雨,或者是热交替的时候,这个左肩膀都会有些许的胀痛。不得不说,这个正骨老头绝对不是一般炮子。只是用眼睛看一看,就知道左肩膀有旧伤,就算是大医院的主治医师也没有这种能耐。“咔,咔吧,嘎嘎嘎……”随着正骨老头在陈光阳的肩膀上掰了几下,一道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陈光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肩膀舒服了不少,甚至在力气方面也有了几分增长。“行了,整完了!”“你这左肩膀的脉络都已经被我通开了,以后啥毛病都不带有的。”正骨老头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高手风范。“师傅,你这手劲不小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可不仅仅是一个正骨师傅,更是个练家子吧?”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陈光阳这是被捏了几下,就能看出眼前这个正骨师傅肯定是身怀绝技。“陈老板眼光挺毒辣呀。”“确实,我确实是个练家子,擅长擒拿手和鹰爪功,不过最近不怎么练了。”“岁数大了,心脏不咋好……”正骨师傅一边擦了擦手,一边语气平和地说道。“擒拿手,鹰爪功?”“这可是两种既吃功夫又吃天赋的手段呐,怪不得您正骨这么正宗,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底子。”“师傅,我对你这两手非常感兴趣,能不能教教我?”陈光阳微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光阳,你这是干啥?”“过来看个病,咋还要学人家的手艺呢。”“据我所知,你不是崇尚野路子,从来都不学套路的吗?”高静听了之后,立即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觉得陈光阳今天有些反常。“那你就别问了,我有我的打算。”陈光阳看了高静一眼,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想学?”“行,我也可以教你,但是这个学费可不便宜。”,!正骨老头轻咳了两声,点头答应了下来。其实他这两门手艺,那可是从来都不外传的。不过他发现陈光阳的底子挺好,是他这辈子平生仅见。如果要是勤加练习的话,肯定能青出于蓝而胜蓝。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正骨老头才决定去教陈光阳。但他也是开门做生意的,艺不轻传,这也是规矩。所以交点学费,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多少钱,你随便说个数,还是他来买单。”陈光阳用手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杜鹏程,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反正那边有个大冤种,不宰白不宰。“不多,一千块就够!”正骨师傅伸出了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说道。“你还瞎合计啥呢?在那嘎达打坐呢?”“还不赶紧交钱,等我过去亲自找你要呢?”陈光阳扫了一眼,语气十分冰冷地说道。“别,陈老板,你别离我太近,我看你迷糊。”“不就是一千多块钱嘛,我掏,我马上就掏!”杜鹏程嘟囔了两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慢吞吞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千多块钱,给正骨师傅递了过去。杜鹏程真的认为自己是背到家了。本来就是想要通过死缠烂打,跟高静处个对象而已。可是谁能想到,最后还惹上了陈光阳这么一个狠角色。这可是连孔老三看到了都心里没底的硬茬子。如果再不顺从一点,自己这一条命都要搭在他的手里。“来吧,陈老板!”“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的手艺,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之中,正骨师傅非常详细地把鹰爪功和擒拿手的理论精髓给讲了一遍。不但如此,他还买二送一,说啥都要把正骨的手艺也教给陈光阳。讲话了,艺多不压身!既然正骨师傅这么大方,那么陈光阳也就没客气,把理论知识全都学了一遍。“陈老板,我这全都讲了一遍,你究竟能懂了多少?”正骨师傅拿起来一个搪瓷大茶缸子,轻轻地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询问了起来。“都懂了!”陈光阳挑了挑眉头,自信满满地说道。“陈老板啊,不管你身份地位有多高,兜里又有多少钱,你现在都算是我一个小徒弟。”“既然是徒弟,那么就得实事求是,别搁那嘎达不懂装懂。”正骨师傅吧嗒吧嗒嘴,老神自在地说道。虽然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却表达得非常明显。那就是正骨师傅认为陈光阳就是在吹牛逼。无论是鹰爪功还是擒拿手,这可都是极其复杂的武学招式。就算是正骨手法,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掌握的。然而正骨师傅刚才仅仅是非常笼统地讲了一遍其中的理论而已,普通人能领略两到三成就已经算是极限了。而陈光阳却敢说他全懂了,这绝对是标准的吹牛逼。“师傅,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完全可以试试。”陈光阳耸了耸肩膀,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咋试啊?”正骨老头把搪瓷缸子放在了桌子上,一头雾水地问道。不管怎么说,陈光阳也是一个新手,他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病人让陈光阳去实验。如果一个整不好,那他这个招牌就算是彻底地被砸了。“简单,那边不有一个大冤种嘛!”陈光阳扫了一下,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坐在角落之中的杜鹏程。“啊,我艹,陈老板,别,别开玩笑啊!”“我揍也挨了,钱也赔了,门牙被你踢掉两颗,手指头还被你砍掉了一根。”“我就算是再咋不是人,那也应该把账给还清了吧,你也不能对着一个蛤蟆就非要攥出水来呀。”杜鹏程一听,一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此时此刻,他心里面简直就是叫苦不迭。他在这个城市之中,好歹也算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遇到了陈光阳,却被收拾成了一条土狗,要多惨就有多惨。然而这还不算完,陈光阳还打算把他当成一个实验的靶子,这简直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少废话!”“麻溜给我滚过来,倒反天罡了,轮得到你跟我逼逼赖赖吗?”“再敢跟我俩磨叽,我把你满口牙都给掰下来。”陈光阳完全就像是在呵斥儿女一样,劈头盖脸地就给杜鹏程一顿骂。而杜鹏程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向陈光阳蹭了过来。“师傅,你看好,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陈光阳把双手搭在了杜鹏程的肩膀上,然后食指稍微用力……咔吧!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后面就跟起了一顿惨嚎。陈光阳精准无比的杜鹏程的两个胳膊,一切都显得举重若轻,毫不费力。而此时此刻,杜鹏程疼得冷汗直流,嘴唇上都没有什么血色了。,!“嗯,有点意思!”“这手法特别干脆利落,深得精髓。”“再试试别的地方……”正骨师傅立即点了点头,给了陈光阳一个非常高的评价。不过,仅仅是一个肩关节,这还不能以偏概全。正骨师傅想要看清楚陈光阳到底学会了多少,那就必须要陈光阳全面地展示一下。再试试别的地方?杜鹏程听到了这几个字,顿时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差点没有当场哭了出来。就刚才那一手,就差点没有把他给疼晕过去,如今还要再试试别的地方,那就跟把他给杀了没什么区别。“咔吧,咔……”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之中,杜鹏程感觉自己好像是熬过了整个世纪。陈光阳完全就把他当做了一个牲口,把各种擒拿手在他身上全试了一遍。他身上的那些关节,几乎都被陈光阳反复拆下来又装上。“下地狱也不过如此了……”杜鹏程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祸害散架子了,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好地方。但是他却除了哀嚎之外,一句怨言都不敢说。如果真的把陈光阳给惹恼了,那真不好真能把他给废在这里。“真是一个奇才啊……”正骨师傅眼睁睁地看到陈光阳把他所教的东西全都施展了一遍,内心之中却震撼万千。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光阳的学习天赋居然会强悍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仅仅是听了一遍理论基础,他就能够举一反三,把所有的精髓全部融会贯通。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学者,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居然比正骨老头还要更加正宗。这种人,亿万人潮之中都找不出来一个。而此时此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高静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怪不得陈光阳非要学什么擒拿手和鹰爪功,这完全就是奔着祸害杜鹏程去的。杜鹏程弄劈了老太太的手指头,陈光阳就活生生地把杜鹏程拆了又安,安了又拆……如此凶狠的报复手段,还真是有点大快人心!不但如此,高静还从陈光阳的身上领略到了一句至理名言。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不是躲得有多远,而是以暴制暴!估计今天的遭遇,绝对会在杜鹏程的心中留下很大一片阴影。以后哪怕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再胡作非为,对高静死缠烂打了……:()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