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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吕自成与正妻萧珍珠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吕自成在自己家大摆宴席,请客欢祝。
吕家主卧,灯光映衬下,身着红色喜庆衣衫的风韵女子坐在床边,坐姿端正规规矩矩,腰下曲线圆润,似鼓囊囊的软团儿搁在被褥上,侧面看去十分动人。
在宴席吃完饭后,萧珍珠借口提前休息回房间了,吃下祁夕递来的药丸。
这颗药丸是他在寺庙内得到佛祖开光的,能让女子加强性欲程度而无任何副作用!
相信待会自己不用吹灰之力,便能轻易破宫。
吕自成送完客人便回房,妻子风韵熟美的脸颊呈现在灯光下,杏眼红唇,肌肤如玉。
哪怕已经朝夕相处二十年,再看时仍然难掩心中惊艳。
礼裙包裹着萧珍珠丰腴成熟的身躯,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脸颊上透着一层红晕。
高挑的身材显得格外醒目,双腿欣长,臀部挺翘,肌肤白皙,一张俏脸更是五官精致,美艳绝伦。
双腿上包裹着的肉色连裤丝袜都是轻薄透肉的材质,穿着腿上几乎没有什么束缚感,反而衬托的一双美腿越发笔挺修长,腿部的曲线更加圆润流畅。
而丰满浑圆的臀部越发显得硕大饱满,本来就挺翘的臀部更加迷人了,随着她身子的扭动,隐约看到被一条白色三角内裤包裹着肥厚的下体,甚至可以看到两瓣大阴唇的轮廓。
萧珍珠眼神躲闪,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几分,强忍着没有害羞低头,酝酿少许,做出认真的模样,微微颔首:“老公。”一声呢喃,夹杂了不知多少情绪,眸子不知不觉间水雾朦朦。
“老婆。”吕自成柔声回应,充满怜爱和温柔。
然而下一秒,在宴席上被宾客疯狂灌酒的他,美美欣赏自己妻子容貌之后,便是倒头醉睡过去了。
“呀~~”先是臀儿被啪的一声发出脆响,再是玉乳从身后被捏住,萧珍珠惊叫出声又急冲冲捂住自己的红唇,生怕吵醒身旁的吕自成。
“干女儿,想没想我啊?”祁夕的声音出现,萧珍珠轻转过头,祁夕忽然出现在他们夫妻的房间内:“别看了干女儿,吕叔不会那么快醒过来的,我在今日的酒中下了不少好东西。”
祁夕看着萧珍珠穿着一身礼裙,胸前被挺拔丰满的豪乳高高顶起,浑圆翘臀和修长玉腿在单薄睡裙中若隐若现,脸蛋更是楚楚动人,纤眉若柳,星眸如水,桃腮娇艳,樱唇微启,如同刚刚成熟的果实一般妩媚动人。
说完便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大着胆子把手放在萧检察长的纤细蛮腰上,使劲搂住对方的身体,胸口顿时感觉到两座丰满乳房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你…啊…你给自成下了什么…嗯唔…”萧珍珠听闻祁夕在酒水中下药,眉头微皱,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玉乳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态都来不及管了,任凭身上的礼服变成皱巴巴的样子。
“放心干女儿,吕叔可是你的好老公,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药?反而是下了不少补药,吕叔这些时日来劳累不少吧?我下的药是有助眠功效,能让他安心睡上一觉,明天起来,神清气爽!”说着,祁夕眼睛还是禁不住看着萧珍珠裙摆下露出包在细质透明丝袜下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不用摸也感觉得出弹性十足。
吕自成确实最近劳累不堪,近期检察官案件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萧珍珠这时细看过去,吕自成那平日里紧缩的眉头现在都舒展开来,看来祁夕确实没说胡话:“那…那便好…那啥嘛…你…你这般急干嘛?”
“那还不是怪干女儿穿着礼服的样子太美了?”祁夕把头伸在萧珍珠的侧脸旁,张开嘴含住了萧珍珠的耳朵,舌头在她耳蜗中舔舐滑弄,同时还不忘用牙齿轻咬耳垂刺激萧珍珠。
“啊啊…呀…别…别…不要…自成…自成还在身旁…”不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老公在身旁加强了刺激感,这才刚刚被祁夕舔了一下耳朵,小穴内的水儿都止不住的涌出了。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药效上头的萧珍珠,还天真的以为是吕自成昏迷在身旁导致的快感,其实也有,不过大部分快感还是被那祁夕的丹药占了大头。
“没事的干女儿…唔…吕叔…嗯…你的好老公…不会醒的…”
“你…唔嗯~~…啊…嗯啊啊啊~~~”像是被祁夕说服了,还是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下,萧珍珠不再反抗,让祁夕继续舔舐起自己的耳朵来。
只是那双杏眸紧紧盯着吕自成的双眼,发现他双眸微颤便激动不已。
自己的老公,二十年前的今天迎娶自己的老公就在自己身旁,而二十年后自己却和他人在偷情,苟合,强烈的背德刺激快感在萧珍珠心中蔓延,婚裙中的长腿忍不住开始扭动摩擦。
嘴中的快感都有些压抑不住,发现吕自成并没有产生什么反应后,呻吟便又大了几分。
“干女儿…”祁夕在萧珍珠耳洞前轻声呼唤着。
萧珍珠小腹被这一声叫的紧绷,几股浪水拍打在内裤上。
“干爹怎么了?唔~~~~”她下意识转过头,没想到祁夕张嘴就亲了上来,舌头闯入萧珍珠口中,缠上了那根红玉软舌。
“唔~~~干爹…不要…嗯唔~~~~”萧珍珠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害怕,神眼时不时瞟向一旁的昏睡的吕自成,看他有没有苏醒的迹象。
祁夕用舌头勾着萧珍珠的红舌,没一会儿就让那根红玉软舌主动进入到了自己的嘴中,去与那自己的舌头缠绕,打转。
“唔~干爹…嗯…哧溜~~”萧珍珠的红唇,已经反过来盖住了祁夕的小嘴,对方嘴巴看起来像是自己强行主动亲住了他似的,那红玉软舌更是在干爹的嘴中搅动,把干爹的唾液与自己红舌缠绕,吸吮进自己的嘴中。
萧珍珠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举动,心中不由道:‘老公…这不能怪我…我已经是主人的干女儿、母狗…我是你的老婆…也只能是你的老婆…不过…不过穴儿…穴儿却不能是你一人独用了…你…你也别怪我…谁…谁让你迎娶的其他女人,也是如此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