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的孙女儿一手绣活精湛,杜敏给了她绣样,让她给绣三副炕屏摆件。接过来样布一看,杜敏赞不绝口,“萝姐儿这绣活儿绝了,绣出来跟真的也不差什么,大娘,就照着这个来,完了我给萝姐儿包个大红包。”听到夸赞,周大娘的脸上有光,“能叫你看上眼,萝姐儿总算不白忙活,我这就家去,叫她赶紧绣,可别耽误你用。”杜静婉也会绣花,不过是绣个荷包绣块手帕的,羡慕的看着绣样,“萝姐姐手真巧,我啥时候能练成这样?”杜敏说,“你萝儿姐姐为了学这个,那是正儿八经拜了师傅的,初学时手指头都被戳成了血葫芦,哪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好的?”两人无视一旁的王母走了。王母瞅着两人的背影暗暗咬牙,本以为这条巷子里,自己儿子是唯一的举人老爷,那些邻居见了自己不得毕恭毕敬的?没想到还有暗藏的县太爷家眷,自己无意中还得罪了她们。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家境应该比自家还好,那个小娘子肯定有不少嫁妆,人看着文文静静的,若是把她说给自家儿子,自己再拿捏住了她,那些嫁妆供给自己儿子读书考科举,这是何等的美事?想起家中越花越少的银子,王母眼神暗了暗,迈步找人打听事去了。王母越打听越满意,这杜家家业不少啊,虽在同一条巷子里,自家只是一进院,杜家可是三进院,出入有马车,逢年过节庄子上来送节礼的马车络绎不绝。人口也简单,上头只一位大娘子,下头兄妹三人,老大已经成亲,带着老婆孩子去任地上了,老二尚未成亲,不过听说已经说好了亲事。再就是这个小娘子了,美中不足的是,杜大娘子竟然不是这兄妹三人的亲娘,而是亲姑姑,不过这也好,等杜小娘子嫁到自家,她一个做姑姑的,也不好插手侄女儿的家事不是?王母把打听来的消息跟儿子说了,“儿啊,你觉得怎么样?我是见过杜小娘子的,长的还不错,勉强配的上你,你若实在不喜她,等她过了门再给你纳个美妾也就是了。”王丙康沉思了半晌,“母亲,我原是想着,等我考中进士再成亲,到时候可以在京城世家里选个好的姑娘,以后她娘家于我在官场上也是助力。”“似杜家这等人家,在京城并无根基,纵使有些银钱,能给姑娘做嫁妆的也有限,撑死天三两千银子罢了,那些世家姑娘则不然,动辄几万两银子的嫁妆,母亲您想想,这是什么差距?”“我知此番在京里买房掏空了家底,不过母亲不用担心,不过几个月就春闱了,届时儿子定会一飞冲天,到时候母亲就享福了,眼前的这点困难,要不把下人卖掉几个,只留刘厨娘和我的书童文柏,您身边留王嬷嬷一人伺候,其余的全卖了吧。”“啊?再卖几个下人?”王母有些为难,“一共还剩六个人,王管事和刘厨娘是两口子,总不好叫人一家分离,再说咱家就王忠一个管事了,好些事儿都指着他干,你卖了他,那些事你自己做吗?文柏是你奶娘乔氏的儿子,你要卖了他娘,他还能好好伺候你吗?剩下王嬷嬷和儿子王义,家里所有的打扫劈柴担水这些粗活,都是王义一人干的,卖了他也不妥吧?”王丙康烦躁的说,“那就跟他们说,先不给月钱了,主子管吃管住的,他们也用不着花什么钱。”王母见儿子恼了,只得说,“你别急,我来跟他们说,都是跟了咱家许久的老人,千里迢迢的跟咱们来了京城,会体谅咱们的难处的。”王母有些心疼,想当初家里十五六个下人呐,怎么来了京城却要落得无人伺候了呢?杜静婉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自从见了王母的面,她就歇了自己那小小的心思,那人再好,他娘可不好伺候。:()穿越后我就不改嫁自己带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