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震的阿妩耳膜发疼。
她看着张德全:“他不是我的夫君,从他不解释不道歉,接受沈微的那天,他就不是了。”
“借口,全是借口,”张德全气的嘴唇哆嗦:“你变了心,便看他哪里都不好。”
“你说他当初不和你解释,那我倒是要问问你,当年,他和你解释,你就会原谅他吗?”
张德全指着她:“你不会。”
“三年前,他同你解释,也跟你道歉,你照样不要他。”
“你就想一人独占他,你就是个吃独食的,一旦盘里的食被旁人动了,你连盘子带桌子都一起掀了。”
“谁有你毒,谁有你狠?”
这话砸在阿妩心上。
她双手紧握,指节用力到发白:“没错,”阿妩抬起下巴:“我想独占。”
“若当初他和我解释娶沈微的缘由,真诚的来给我道歉,我大抵还是会和离。
我成就不了他,也不愿拖他后腿。
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是值得被他珍视的人,便是被辜负,我也不怨他。
不会怀了孩子不告诉他,不会改嫁给二爷。”
张德全听了一怔。
良久,“你没有忘记江枕鸿?”他呆呆的望着阿妩问。
当年知道她假死,江枕鸿辞官,张德全满心以为她和江枕鸿双宿双飞了。
差点怄出病。
双喜见此,将陛下寻陈蛮炼制忘情蛊的事偷偷告诉他。
张德全这才知道,陛下也给她吃了忘情蛊。
同时吃了忘情蛊,陛下忘了她,她却记得江枕鸿。
他突然瞪大的眼睛:“难道,你不喜欢江枕鸿?”
只有这一种可能。
因为南越长公主说过,这忘情蛊无解。
“我服用了解蛊药。”
“你胡说。”
张德全上前一步:“这忘情蛊无解。”
“我不想解释这些事。”阿妩微微别开脸:“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
张德全眼神复杂。
抛开忘情蛊一事,她当初确实不知道欢儿先天有疾。
这会儿突然回来,当是知道了。
他盯着阿妩脸上的面纱,“伤了陛下的心,就别再伤孩子的心。”
夜风拂过,二人谁都没发现,暗处立着道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