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
“地宫底下还有一层。它一直在下面听着。”
“张凡的手按在棺底的时候,它回应了。”
血海真君盯着张凡按在棺底的那只发光的手,道:
“它在回应你,它认得这把剑,在等你感应它。”
战祖一把揪住血十三的衣领,道:
“你们在这座地宫里折腾了半个月,连底下还有一层都没发现?”
血十三脸色涨红,想挣开但却挣不动。
“真君大人把地宫每一块石砖都翻遍了,没找到任何暗门。”
张凡把手从棺底收回来道:
“因为暗门本来就不在地上。”
他手心朝下按在了棺沿外侧,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凹槽的形状,和墨剑剑柄末端的纹路一致,分毫不差。
他把墨剑拔出来,剑柄朝下。
将剑柄末端按进凹槽里。
剑柄入槽的瞬间,七道封印纹路从剑鞘转移到棺沿上。
整口石棺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响。
石棺底部的石板从中间裂开,往两侧滑入棺壁夹层里。
石棺底下露出来的不是地基,而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和地宫一样的暗红色珠子。
但珠子里的光不是暗红色,是极淡极淡的青金色。
那是初的剑意残光,封在珠子里头,隔了漫长岁月还没散干净。
张凡把墨剑收回剑鞘。
剑鞘上那七道纹路已经暗下来了,但剑身本身的青金色光芒,反而更亮了几分。
“它一直在棺材底下。”
“初留给它的出口不是往地宫外面跑的,是往地宫下面。”
“它应该是感应到我来了,才从棺材里出来,钻进了更深处。”
“他不是跑,是在等。”
战祖愕然道:“它钻到更深的地方躲着,就是为了等你?”
张凡抬脚踩上甬道的第一级台阶。
台阶两侧的青金色珠光,在他脚下亮了一圈涟漪,就像石子丢进水里。
“不是等我,是等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