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根本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坤哥是人工……神工培养出来的?它不说自己秉承天地意志而生,是天地意志化身吗?
语气还辣么骄傲的……可怜的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至于真假,想想坤舆是怎么到这的,孟及从众神那里偷到这里的……虽然我很愿意去相信坤哥的自述,但怎么想还是觉得血诏的说法更贴近事实。
坤舆是一个世界不假,至于大小先不用去考虑,非常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坤哥,太像一个【人】了……我承认孟及很强,但我不觉得孟及仅靠自己能做出什么,相反若是众神出于某种目的培养出坤舆……便完全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资源,有这个可能。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道友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都不重要,重要是道友不好奇众神要用那小世界来做什么吗?或者说道友坐拥一个小世界,难道就不想知道,怎么为自己所用吗?”
到底是魔族,还是魔中帝君,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我不由顺着他的话接嘴问道:“确实有点点好奇,道友可否为在下解惑?”
血诏自斟自饮,“道友,那是另外的价钱……我们只说你手中的小世界公之于众,会不会让更多圣族帝君,乃至你们万族某些大修士为之疯狂?这么说吧,圣主亲自下令,紫宸老祖眼下只能忙于万族之事,无暇分身,可若他知道神使找的小世界在你身上,我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挤出点时间的。”
我一边消化着血诏赠予的免费信息,一边试探打趣道:“两位道友似乎更关心我,自己却是一点不着急。”
魂骸笑道:“我等为何要急,该急的是道友,再等……哈哈哈,看来不用等了。”
我此时已无心再去听魂骸说的什么混账话,神念迅速扑向瑶瑶所在方向,身负始文,我第一时间就觉察到有什么东西在迅速侵蚀破坏此方天地的界域壁垒……
于此同时,不只是我,孟子居、火淼等万族大修士的神念全都奔向战场,面容严肃,相反邓鼎、血骸、颜哀等魔帝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魂骸笑容灿烂,“道友,现在能否再好好考虑我们的交易了,这个时候有一方小世界避难,可是最好的选择了。”
疯了,魔族都是疯子。
……
冰澈寒在击杀憎恶腐山后,难以遏制的愤怒终于渐渐平息,她却没有一丝丝的开心,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因为功法的原因,自己早已养成很冷淡的性子,就连自己为了留下血脉都可以一动不动,从今天看到憎恶后,怎么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性格冷淡,不代表她不辨对错,不懂人情世故,躬身抱拳,“楚姑娘,此事……非常抱歉,我一定会给书院以及主城联盟一个交代,并且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楚瑶摆摆手,心累的很,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别说这个了,现在情况紧急,冰城主,前辈们走时可留下撤离方案,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撤离?”,冰澈寒看着多次攻城无果的魔族联军,不能理解,“楚姑娘,你可能不清楚我等留在此地的目的……我们是留下断后的,万族才撤离不久,这里开战也不过才十二个时辰,如何能离开。”
楚瑶对冰澈寒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事情又紧急便加重了语气,“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杀掉腐山吗?因为腐山是北酆的开门者,腐山死了,北酆的门就开了,北酆!——懂吗?神游太虚境以下所有生灵必死无疑!”
北酆……那不是两界分离前的传说吗?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冰澈寒眼神是质疑,嘴中“危言耸听,扰乱军心”八个字却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冰澈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打消了怀疑……
现在万族谁不知道她楚瑶还有那个剑修李君都是澹华元君的左右随行护卫,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很正常。
“撤离方案当然是有的,但眼下没有能主持的人……楚姑娘,敢问元君在何处?”
楚瑶眼看着冰澈寒由质疑又恍然大悟更觉得这女人是个神经病,身为李君的妻子实话是肯定不能全说的,略微斟酌楚瑶回道:“师姐就在此处,只是师姐在孽生古域凭借一己之力破坏佛家阴谋,力挫自在王佛,更是逼万佛寺退守太古祖林……自身也受了些伤,需要好好静养,不宜操劳……”
“所以才派我来解决憎恶这个小麻烦。”
只是听楚瑶简单言语叙述,好像微不足道一般,却让冰澈寒冷白皮的脸挂上了两团红晕,澹华元君还是……还是如此振奋人心!
楚瑶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冰澈寒,有点东西。
冰澈寒好不容易下压激荡的情绪,连忙说:“不用,不用劳烦元君亲力亲为,只需元君在留守万族联军露面即可,其他的我们去做便可。”
楚瑶开始呼唤镜花水月舫,冰澈寒对这腐山甚是厌恶,一念动,一坨冰山的腐山便化为一团雪花似的冰屑,散了一地,可还有……好像还有什么留在了原地,红线团?没有固定纹路的烙印?或者说……是一整套去掉了人体其他组织的毛细血管网。
有趣也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东西明明就在楚瑶与冰澈寒的面前,可她们谁也没有切实感受到其存在,看得见……摸不着,却又真的不是幻觉。
并且,它……还在动。
无需多言,楚瑶与冰澈寒默契出手,先后以大神通轰过去,却……都打了一个空,仿佛它根本不存在,只是某个蜃景,亦或在另一个次元……
撤!——撤撤!这里不能待了。
……
九霄归墟城头,突然不知从哪传出一声惊喜的粗犷喊叫,万族联军守城间隙循声看去,无不欢呼雀跃而起!士气大涨!
一艘梦幻舫船不知什么时候停在城头上空,船头上一女子身着朴素长袍也难掩其绝色容颜,迎风远眺,仅是站在那里便是此方血色天地唯一的光,澄明又温柔,万千法则温顺地萦绕在她的裙摆间,她的呼吸便是天道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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